看着房门被摔上,徐可可快步走上前锁门,随即她的身子软软靠在门板上。天啊,刚才吓死她啦。
当张文泽眼里闪现欲望的光芒时,他想要占有她的意图如此明显,仿佛她不值得被珍惜般随便。幸好她机智将话题引开来,甚至抛出绑架这枚重磅炸弹吓退他,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徐可可轻揉着被掐痛的手腕,心有余悸。
等姚天行回来后她不敢有瞒,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听罢姚天行气极随即跑去找张文泽算帐,没料管家贺叔说他刚刚搬走了。
这分明就是畏罪潜逃。
“他跑得了今天跑不了明天。”姚天行脸色阴戾地说:“以为这样跑掉我就拿他没办法吗?”贺叔看着姚天行不解地问:“大少爷,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了?”
贺叔是叔公的心腹健将,事无大小必定跟叔公汇报,为免让叔公忧心操劳,他说:“这件事情你不用管,也不许跟叔公说知道吗?”
贺叔说:“我……。”
姚天行说:“你也不想叔公再住医院吧。”
贺叔说:“大少爷,我明白的。”叮嘱完后姚天行回到楼上卧室,却并不知道有佣人留意这件事,早已经跑去跟姚天安汇报了。
这里是姚氏庄园,突然来了这么一群人,姚天安怎么可能不让人盯紧些。怕就是怕他们发生争端,然而想不到张文泽有如此肮脏想法。
随后他亲自打电话给律师行,表示他要修改他的遗嘱。姚天安希望在他死后能够保佑他们平安幸福。这次他不会再对无谓的人心存仁慈。
本来姚天行想给张文泽机会,只要他悬崖立马不私吞姚氏公款,他想过将他扶持成副总
裁。毕竟他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毕竟他是姚家的子孙后代,他不想对自己的亲兄弟赶尽杀绝。
而以前他对自己做过种种事情,姚天行都可以一笔勾销。甚至他想过如果张文泽执迷不悔,伙同父亲继续吞噬姚氏的根基,他要不要出言警告他们。
如果警告不行,他们依然一意孤行的话,他再将有关证据移交警方让法律制裁。在姚天行的心里亲情最重要,其实才是财富和其他东西。
当然,在他最渴望的亲情面前爱情比亲情重要千百倍,他家可可绝对不允许被沾染。张文泽犯了他的大忌,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闯进他们卧室,企图对徐可可行不轨的企图。姚天行怒了,前所未有的暴怒。
他决定不再饶恕张文泽,他决定做他早就应该做的事情。隔天早晨当张文泽踏进姚氏大门时,他被两名警察拦住:“张文泽先生,我们警察,现在怀疑你跟几宗商业案有关,请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他们一左一右挡住他的去路,脸色严肃刚正,丝毫看不出玩开笑的迹象。而且从他们的眼神看来,张文泽隐约觉得自己这次闯大祸。
这时候正值上班的高峰期,姚氏职员纷纷驻足张望。
“什么,他们是警察?”
“代理总裁犯了什么法?好像要被抓的样子。”
“天啊,姚总没有上班一个月,怎么就闹出这种丑闻啊。”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哪里比得上我们姚总有本事,被抓是迟早的事情。”
“我只关心一个问题,代理总裁被抓的话姚总会回来上班吗?好想再看到姚总那张帅气的脸。”
吃瓜群众似乎并不太紧张在意张文泽的事情,只是抱着看八卦的心情围观闲聊着。当然他们不敢说得太大声,只是在交头接耳地低语,然而即使如此已经让张文泽很丢脸。
在惊慌过后张文泽保持冷静:“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走开,我还要上班的。”
左侧的警察说:“昨晚我们收到匿名举报,有大量的纸质文件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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