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私吞姚氏公款,以及诈骗巨额保险费用等,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觉得你没有做过,我们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请。”
张文泽的脸色白得跟白纸似的,在被警察强行带上车后,他突然挣扎着叫:“不,我要打电话给我爸。”
警察根本不理会他的请求,将他的手机强行没收。就这般张文泽被带回警局进行审讯,随后姚辉等人也被叫去问话。
……
姚氏庄园的花园里,姚天行看着徐可可采摘玫瑰花。他握着手机沉着气说:“嗯,好。”雨后花园里的空气格外清新,有几只蝴蝶翩翩起舞,阳光明媚却不炽热。
姚天行聊会儿后挂掉电话,眸光从徐可可身上收回来,低头看向旁边姚天安。刚刚出院的姚天安身体差了很多,手脚泛力,不得不用轮椅辅助他走路。
此刻姚天安抬头看着姚天行,苍老脸上浮现几分悲哀和心痛:“杰克的电话?”
“嗯。”姚天行轻轻点头:“张文泽被警察逮捕前刚好打电话给他,让他在这两天之内动手。”
杰克,那名绑架姚天行的绑匪头目,也是姚天行雇佣他演出绑架案的主脑。这会儿他打电话过来,表示张文泽已经联系他,让他动手杀姚天行,而且为表诚意特意汇款三千万元。如此迫不及待的做法,可见张文泽对姚天行的恨意有多深。
事情朝着他们不想的方向发展,张文泽无可救药向兄弟伸出毒手。这也召示着他们的测试结果失败,不用再尝试拯救他的灵魂。
闻言,姚天安幽幽地叹口气:“既然如此,公事公办吧。”
姚天行眸光暗了暗:“嗯。”随后他打了几个电话,进行快速严密的应变处理。刚刚挂上电话徐可可便走过来,笑着说:“你们看,今天的玫瑰花开得不错哦,格外漂亮娇艳。”
“是吗?”姚天行瞬间换上温柔的笑脸,伸手牵过她的小手:“让我看看有没有被玫瑰花的刺刺到了?”
“哎哟,你以为我次次那么笨吗?”徐可可甩开他的手,娇嗲地瞪眼他。姚天行旦笑不语,再次牵过她的小手,轻轻地掐了掐。
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姚天安手掌按在嘴角轻咳两声,脸上的神色更显疲倦。徐可可见状说:“外面大风,我们回屋子里吧。”
“好。”姚天行伸出双手推着轮椅走向主屋,沿路都是娇艳欲滴花朵,以及飞舞着彩色蝴蝶。
徐可可抱着花瓣上残留水珠的玫瑰花,落后姚天行半步的距离往前走,时不时往他的大长腿看去。
男子双脚修长笔直,套在窄长的裤管里显得更好看。今天醒来后姚天行没有装上石膏,他说已经不需要假装骨折受伤了。
徐可可隐约知道他举报张文泽商业犯罪,而且罪名有好几条,挺严重的样子。当然,他只是举报张文泽,对他的父亲还是留了情面。
可惜的是他对姚辉留有情面,不代表姚辉对他感激涕流且知难而退。因为张文泽被抓,稍前姚辉打电话过来骂了他一顿。
当他们走进主屋时,三弟张文莱提前行李走下楼,他目光幽怨地瞪着姚天行。姚天行眸光清冷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仿佛张文莱的去留与他无关。
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梁美凤见状,不由得嘲笑着说:“切,当初厚着脸皮死活要搬进来,住不了两天迫不及待要走,说什么照姚叔公都是屁话,哪里像我家天行孝顺听话啊。”
张文莱的脸色变了,转头跟姚天安说:“叔公,对不起,我妈让我搬回去。”张文泽出事了,姚辉跟着出事,独居家中的张秀丽处于惊惶不安之中。
她知道他们父子的事情跟姚天行脱不了关系,而小儿子身处姚氏庄园,她深恐姚天行会对他下手,故此把他叫回去。
至于争夺姚天安的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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