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你又知不知道。咱们与许寻书的关系,怎么可能诬陷于她?传出去,哪个会相信?!”曾伯孝老在在地嗤道。
曾祁扬听到这话,却是赞同地点头。“爹说得是,传出去是没人相信。”
不管怎样只要把许寻书手中握着的那笔财富夺过来就好,毕竟那是属于他们曾家的,握在姓许的手里算怎么回事?
曾老夫人屋中。
曾老夫人一直处在昏迷之中。实际上现场也只有许薰一个人。
她越靠近曾老夫人,嗅到的那股浓腥之气便愈重。忍不住想到之前在曾老三处的情形。味道与这里的味道差不许多,有某种相似之处。
走到榻前。许薰微微倾身。指尖在曾老夫人露在外面的腕脉处轻轻一触碰。
与初次对曾老夫人诊脉时的症状完全不一样。这次曾老夫人脉向说起来与上次相比她的病症应该是重了。但她却一直处在昏迷之中。瞥到桌柜前搁置着的青花瓷药盅,许薰起身取过来。揩了点盅里面的药。放在鼻端嗅。
有金银花。金菊花,大青叶,桅子等药草。是针对曾老夫人现在抗菌类的病疾的。
吃了药。病人却依然昏迷不醒…这才是主因。
换句话说,应当考虑病人其他的病灶,而不是固执于她脉向表面所呈现的。
正在这时,许薰眼珠一动,瞳孔似乎反射出一抹微动。
略有意识,许薰追寻着那动静而去,看见倒在榻上的曾老夫人,仙鹤振翅图样的上等丝锦被盖至脖颈下巴处。许薰看到,便是从那里产生的动静。
她手递过去,刚想掀开锦被,倏地又止住。转头看到旁边立着的檀木拐杖,取过来,拐杖的一角勾住锦被,如此轻轻欣起——
曾府墙院外。
“你说咱们在外面守着,这合适吗?”裴左抓了把脸,急得有些上火。
裴右看他一眼:“怎么,你还想跟进去么?许郡主能饶得了你?”
“可上次咱们在曾老三府上就没跟进去,万一被王爷知道了……”
“你难道没听见么,许郡主连王爷都不让进,咱们怎能与王爷比。就让许郡主一个人解决吧,咱们只是当属下的,别太粘人!”
裴左被裴右训斥一顿,很有些委屈,抬头再看看许薰所在的屋子,依然没动静,当下只能强忍,心里却在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
而在屋子里面的许薰,左腕露出来,只见自曾老夫人衣领中钻出来的黑色翅羽的飞虫纷纷排着队地往许薰的手腕里钻,最终只见腕上那碧色的丝痕越来越清晰,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她皓白的腕上。定晴看去,那些刻丝仿佛真的一样,指尖轻抚,也有着清晰的触感,只是它们像腕镯一样戴着,可却没办法摘下。
许薰发现当所有的萤虫都钻进她的手腕时,她只剩下最后的缠丝头没有找到。
只要找到这缠丝头,便能够把这缠丝给剥下来。
这时就听见“呼”地声,曾老夫人张开了嘴巴,就看见她眼睛也张开了。
许薰连忙去号她脉,发现之前的那些不对劲的脉向统统都消散,这曾老夫人的情况真是古怪。
“你是…许寻书?”张开眼睛的曾老夫人混浊的眸死死地盯着许薰,对她的到来显然甚是不欢迎。
许薰“嗯”了一声,朝四下一扫看,发现没有多余的萤虫后,她不欲多留,转身离开。
这时曾伯孝已经带人返回来,恰好遇上出门的许薰。两方人碰面,曾伯孝听说母亲醒过来,顿时大喜,与曾祁扬对视一眼,他先去探望母亲。
而许薰则是开口:“听说府上曾经有位女大夫,不知她现在何处?”
曾伯孝才刚离开,忽听到这话,他正想撤身回来,回答许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