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门口,奇异的是门房下人居然统统都不在。许薰挑挑眉。犹记得那晚头一回看到曾伯孝府门口那般奴仆成群的盛景,今刻竟是这般凋零。
如入无人之境,许薰迈步进去,轻轻动动鼻子嗅嗅。竟闻到这院子中有着几许熟悉的淡淡的腥味。
正在此际一个小厮从前面跑了过来,对身后的丫鬟道:“赶紧的薰一薰吧,这院子里全都是药味,老爷又该骂了!”
“是你嫌药味吧。你把自己当什么了,小心老爷撕烂你的嘴!”
两个人叫骂着从眼前走过。谁也没管许薰这个来的陌生人。
只是许薰却是压了压眉,这院子里一股药味么。为什么她闻着却是一股子腥味。难道她的嗅觉出了问题?
径直朝前走去。那股味道愈发浓烈了。
走往正厅时,味道反而淡去。
许薰改变主意。沿着味道走过去。最终却发现自己竟是到了曾老夫人的院子。与外面的冷清不同。这里呜呜鸦鸦地一片嘈杂还伴随着哭声。
其间曾伯孝正焦头烂额地唉声叹气,冷不丁抬头看到许薰,他几乎愣住。揉揉眼睛才惊觉自己不是幻觉。“郡主,您怎么来了!”
曾伯孝在内心狠狠地骂了守门的家丁一顿,忙不迭地上前向许薰施礼。
他早听说郡主与楚王今日离开陇城,本来这对他来讲是件天大的好事,他要欢欣鼓舞地去相送;但就在这个节骨眼是,母亲病倒了。待他想起来,一直是那女大夫为母亲医治,派人去找,可女大夫居然不见了。
眼看着母亲的病越来越重,曾伯孝只得四处请医,只是开了一大把的药,却根本没有一个是管用的。
此刻看到许薰去而复返,曾伯孝非但没有厌恶,反而看到了希望,第二句话便道:“郡主你的外祖母病况愈下,您能不能为她诊治一番?”刻意加重“外祖母”这三个字,曾伯孝旨在要许薰不能拒绝。
“可以。”
出乎意料,她竟然这样干干脆脆地答应了。
曾伯孝吃惊地看着许薰经过自己朝屋内走去。
“你来干什么,我们曾家根本用不上你!”
曾方雅一双美丽的眼睛几乎变成毒针,恨不得把走过来的许薰穿刺透了。
只是许薰目不斜视地经过她,连个眼神都没有奉送。
这更加激怒了曾方雅,她狠狠地揪着衣袖,冲许薰追过去:“雅儿!”后面曾伯孝冷喝一记,阻止住她。
“祖父!”曾方雅气得直跺脚,为什么要阻止她,许寻书明明不是个好人!
这时许薰转过脸,轻轻道,“你们都出去吧!”她眼角余光极淡地扫过曾方雅,没什么情绪。
对她来讲,小小的曾方雅,什么都不算。
她根本没必要同曾方雅计较,因为现在这副状态,已经足够毁掉曾方雅了。
被祖父赶出来的曾方雅,冲到无人的地方捂着脸直嘤嘤哭泣。她的祖母秦氏走过来,抚着她纤弱的肩头,柔声劝:“雅儿,你莫要与郡主置气,需知她现在正对母亲医治,切莫影响了她。”
“可是,可是…”
曾方雅说不出话只泪水挂满脸颊。
见她这般委屈而憋屈的样子,秦氏头疼地唉叹一记,有些后悔:如果当日在城东宴会上,并不救下雅儿,纵容她哪怕是与傲王有点什么,也比现在这般清清白白得好。
秦氏是过来人,她怎能不了解少女时的情怀?她当初遇见了曾伯孝,便认定了他是她的天,其他的男子再不入她眼;情况与现在的雅儿一样,可恨的是雅儿遇上的并非普通人,而是权倾天下的楚王爷,这样的男子,普天之下,哪里能找出第二个来?
雅儿的起点太高了,以至于除了王爷,天下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