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薰定定地望着曾方雅手中的鸳鸯荷包,她娑婆着自己斑驳的指甲。径直走上前,挡在云非斓与曾方雅之间。
曾方雅眼珠灵动,笑容嫣然:“郡主姐姐,你来啦。我正要将这定情荷包送给王爷,正好你能代我送过去吗?”
看到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荷包,许薰笑了笑,竟是走上前。伸出手亲自将那荷包接过来。只是食指尖划过曾方雅的腕脉时,她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顿。尔后收回。心里,同时腾起疑雾:与云非斓所言不一的是。她没有中蛊。脉腕的跳动十分平常。
许薰面上笑了笑。将荷包转呈到云非斓面前,眸色波光潋滟。问道。“王爷要不要收呢?”
那针线密织。颜色精致的荷包,送到楚王面前。
曾方雅眼看着,放在身侧的手蓦地攥紧。心下紧张极了:收下。快收下呀!
云非斓望了下荷包,转眸再看看许薰,右手臂微微一动,指尖伸出——
就在这时许薰那张若白玉似的脸颊微微侧了侧,仿佛催促着:“王爷,我累了,您若是不要,那便还给曾方雅吧!”
她说着不等云非斓将荷包接过来,便先而收回了手,将把荷包扔还给曾方雅。
“王爷!”
曾方雅急得小脸憋红,额上冒汗,飞快走过来劈手夺过荷包,直直朝云非斓塞过去:“王爷请收下,这是民女对您的一番心意!”
这荷包乃是定情信物,是曾方雅对云非斓的爱慕之心,收下了便等同于定情了。
曾方雅来这里便是为送荷包,她是要成为王爷的女人啊,怎么可以被许寻书给破坏得半途而废?!
“既然薰薰都这样说了,本王自然不能收。”云非斓说着背负过手臂,并避开了曾方雅的荷包,魅眸泛着玫瑰色光泽绵绵瞅着许薰。
许薰一眼看过去,脑袋轰地声,差点喷了。
“郡主姐姐,我能与你单独说句话吗!”曾方雅恼怒地问道,转身捂着脸朝外小跑出去。
许薰看了眼云非斓,耸耸肩问他:“如果我不来,王爷是不是要接受那荷包了?”
云非斓魅眸染笑,嘴巴却硬得很:“薰薰不让本王收,本王便不收。”
——依你那意思是不是我不管,你就要收下了?
许薰磨牙,墨色的眸放着锐光!
“郡主姐姐!”
外面曾方雅气乎乎地喊人。
云非斓摸摸下巴,方才那和颜悦色的模样,此刻变得煞气横现,他睨望着曾方雅的方向,冷凛压眉,“本王禀性真是越发温和了,现在是甚么人都能随便在本王脸上抹画,来人,将那叫嚣的给本王乱棍打死!”之所以对曾方雅这般客气,无非是她名字前那个“曾”姓,他完全是给薰薰面子,莫要不知足了!
外面的曾方雅听见后吓得小脸惨白,发抖地站在原地憋不出一个字。
人都说楚王吓人,帝都的女子都不敢近他一步,可是曾方雅觉得自己得了大便宜,因为传言与事实不符,她自然是幸运的。
但现在,王爷真的会那么做吗?
自小未历风雨的曾方雅吓得呆在原地,直到棍杖落下,她几乎晕过去。
“王爷,还是我劝她离开吧!”
许薰无法地说道,云非斓性情古怪,说风就起雨的。
她飞快赶出去,走到曾方雅面前,将人送出宅子去。
曾方雅惊魂未定,对着云非斓不敢说话,可对着许薰却不会了,当下把火全发到许薰身上了:“许寻书,你凭什么要求王爷不收我的荷包,你以为你是谁,你不是楚王妃,你没资格这样做!”
许薰不动气地缓声回:“雅儿的意思是,王爷对我言听计从喽?”
“可不是,方才王爷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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