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熠熠发光,仿佛两团火在里面燃烧。削薄的唇角勾起的笑意那般热烈奔放真实而动人。
许薰知道他是认真的,也明白了他昨日看到自己写的那些普及的生理知识,是已经“开窍”。是以昨日的烦恼消散,转变成了此刻的团团爱恋。
很想直接对他欢喜地回两个字:“好啊!”然后抱住他脖子。让他带自己转圈圈。
只是转眼便心境平复下来。
想到了什么,她垂下头,俏脸微红,娇娇柔柔扭捏地吐出一句简短的话:“你说什么呢。”矜持、内敛、害羞样样具备!
云非斓自然而然把这句话读成:答应了!
他像每一个求婚成功者那般。兴奋地俯身抱起心上人,正欲揽入怀。她推了他一把,问:“听冬青说你肚子疼。是吃了药的关系吗?”秀眉拧起。忧色已爬上了面容。
对蛊毒并不通晓。为云非斓从煎药到做药丸吃,许薰都是慢慢摸索着过来的。
他若有半点不好的反应。都引起莫大重视。
“呃。现在不疼了!”
云非斓痛快地回道。放在她腰间的大掌收紧,暗咬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早知道不说肚子疼了!
许薰按住他,面色郑重。仔细问:“从什么时候疼的。怎么疼法,疼了多久?”
“薰薰,要不先更衣?”云非斓含糊地摸摸胸膛,故意露出来给她看。
她没中计,果然依言给他更衣,并细细问他疼因,最终问得不通医理的云非斓招架不住,只得道,“薰薰蔻丹涂得真漂亮!”
许薰未以为意,随意瞥了眼指甲,发现蔻丹斑驳龟裂,有一些都掉了,“呀。”
也许是蔻丹惹的祸。
抱着这样心思,许薰随后想法子将之统统刮除了。
早上用饭时,云非斓瞅见她纤纤十指已恢复了先前润泽的模样。他俊美的眉挑了挑,夹了块鸡肉送到她面前,体贴而甜蜜:“薰薰吃。”
“你…肚子还疼么?”许薰颇有些负疚地问。
蛊毒一事已折磨得他死去活来,她一心想他好的,却没想自己一时爱美之心,竟又让他糟罪。
云非斓执意将鸡肉块送到她粉唇瓣,固执要她吃下去,他俊美的容颜绚丽摄人心魄,极致耐心地轻轻“啊”了声,示意心上人张开嘴巴。
尚粱护卫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差点给下巴掉地上!
他家王爷何时侍候过人呢,更何况现在这副巴结讨好地哄人进食呢!王爷的父皇都没享受过这待遇,许大小姐真是绝了!
云非斓心情好极,一连喂了三块肉丁,见薰薰嘴巴实在承不下,这才转而取过参汤一汤匙一汤匙地喂到她唇边,想了想,重新自己试了试温度,再送过去。
这顿饭,许薰吃得挺不安心的。
正在此时,侍卫进来传话:“郑知州求见王爷。”
昨日楚王爷倏然离席,到底是令人不安,郑知州是听从师爷的建议大清早地赶来探望。不过他今日前来还有一个任务,师爷所言不假,不管怎样这个隶州由他管辖,与当地大户难免要有交往。曾家,是不可避免者。
云非斓来到前院厅,郑峻彦拱手施礼毕,说正事:“昨日王爷突然离开,下官本想追随王爷前来,只是尚粱护卫说得有理,便没有行动。只是曾家…那曾小姐她…”
在后院用饭的许薰左右等了会,没见云非斓归来,便将侍卫叫来询问。
“你说来的人并不仅仅郑峻彦?还有谁,莫非傲王也来了?”许薰慢慢站起身,墨眸扫了眼前院,莹白的肌肤映着清晨柔润的光晕,仿佛有淡淡的荧光在她身体四下浮动。
侍卫犹豫了下,可很快便照实回答:“是曾大爷府上长孙女曾小姐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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