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水府,成了唐家的大少奶奶。
拜完了天地,水清浅被领进了喜房,喝了交杯酒,吃了长寿面。坐在喜床上,水清浅盼望着自己的心上人马上就要来揭开自己的盖头,小兔子一个劲地跳。不知道啥时候丫环们早就退出了喜房。
终于听到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一双温暖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双肩,双手慢慢下滑,脱去自己今天才可以穿的绣花鞋,烛光还是那样摇曳不定,尽在咫尺的呼吸声让水清浅也感觉到幸福即将来临了,双唇轻轻地贴在自己的双唇上,而后,深深地,急促而深情!
水清浅不再是驰骋沙场的红妆大将军,只是默默地等待自己心上人亲她,把她放在龙凤床上,粉红的纱帐被放下,上衣被解开,水清浅的身体突然如烈火麻麻的、酥酥的任由他亲昵,嘴唇落在自己的香腮上,滑向耳后,伸向颈部……一只手落在自己的左肩,另一只手慢慢地像蚯蚓了一样落在在腰部。
"泽哥,泽哥!"
水清浅一直被盖头遮住了脸部,感受不到那份幸福与激情,羞答答地扯掉了她。
“啪!啪…………”
“啊!””
只听两声清脆的巴掌声,还有尖叫声,水清浅双手用力推开身上的臭男人,一个鲤鱼打挺坐在床沿上,慌乱地翻找自己的衣服。
这两巴掌,是水清浅在战场上才能使用的力气,唐嘉木被打得眼冒金花,晕头转向。
水清浅快速穿好衣服,忿怒地瞪着唐嘉木。唐嘉木含情脉脉地看着水清浅。
原来皇帝看见水老爷子一直为女儿婚事操心,可是水清浅爱着唐旭泽,万一唐旭泽英年早逝,对水清浅和水家都是沉重的打击,也许会对朝廷有着一定的影响,万一桓北国再犯,后果不可想象。
唐嘉木得到皇帝的恩准,替代哥哥与水清浅完婚,本以为能如愿以偿,哪知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是对哥哥一往情深。
“娘子,我们都两次拜堂成亲,而且是万岁爷的恩赐,这也是老天的旨意,我爹爹早就想抱孙子了,我求你了!让圆了我的梦!”唐嘉木突然向水清浅双膝跪地,泪流满面地讲述了皇上再次赐婚的经过,哥哥现在恶疾在身,生死难料,而且自己确实深爱着娘子呀!
这一次,水清浅没有再踹唐嘉木,而是自己坐在檀香实木椅子上,侧身趴在椅背上嚎啕大哭。这一夜,两人彻夜未眠,水清浅哭干了眼泪,而唐嘉木竟然就这样双跪到五更。
水清浅把陪嫁的衣服用一块盖头丝巾包扎好,趁着天还没亮,悄悄地离开了唐府。
水清浅一夜未眠,昏昏沉沉离开了唐府,昨天一天没吃没喝,现在是又渴又饿,艰难地摸索有十几里地,估计后面一时也不可能跟踪和追赶,就找了一个农家的柴垛旁躺下。
“姑娘、姑娘,你醒醒。”一阵沙哑的喊叫声把水清浅从噩梦中叫醒,她睁开朦胧的睡眼,揉了揉困意正浓的双眼,自己打量眼前叫醒自己的农家妇女。乌黑的头发,但是还有点凌乱,一看便知,也是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洗脸梳头,一身粗布衣,还打这几个补丁,眼神里流漏出慈祥和善良。
“姑娘,你终于醒了。”
水清浅也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是她断定这一定是离开唐府,向北走的。
水清浅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向北走,可是四肢无力,身体摇摇晃晃,要想再走一里路,也是十分困难的了。
“姑娘,我家就在前面不远,如果你不急等赶路,你到我家喝口水,歇歇脚,然后再走不迟!”
水清浅心里也清楚,自己必须得找个地方歇脚,只好跟着这位农妇去找点吃喝的。篱笆帐的墙,茅草盖的房子,虽然是贫苦人家,倒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农妇一边倒水,一边和水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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