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鸿上舞衣心有余悸地坦白自己的行凶计划,直到她缓缓跪下,我才有种“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痛哭着:“我准备的氰酸钾不知道掉在哪里去了,确实如你所说,我把它冻成冰块,装进不容易化的容器里——对,一个塑料制的
荷包。如果这个荷包没有丢的话,我就会和你说的一样下手……”
“他死的时候,我发自内心地高兴,但一模一样的死法太令我害怕了……”
荷包?!
听到关键词的我连忙去翻自己的包,发现放荷包周围的料子已经有些湿了,应该是冰块开始融化、水渗了出来。我一时间顾不得太多,毕竟听法医说皮肤也是不能直接接触氰酸钾的,手一翻,所有东西都被倒了出来。
还好东西不算多,也没什么贵重的。
由于紧张,我的手都有点发抖,我看向五条悟:“五条老师,她说的这个荷包……被我捡到了。”
“看起来这个鸿上舞衣,就是滋生出咒灵的人了——用她的杀意,”五条悟推测道,“因为是想用氰酸钾毒杀,所以也一定体现在了咒灵上是么,然后咒灵又去杀了浦田耕平,还是挺有意思的,一报还一报。”
他低头对我说道:“这没什么大不了,剩下的看靠谱的大人来解决~”
只见五条悟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条手帕,包裹住那个荷包捡起来就往事发地中心走去,本来我倒出声音的声响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下他们的视线直接聚焦在五条悟身上。
“我可以用这个证明,这位小姐确实没下手,”五条悟晃晃荷包,“至于浦田耕平是怎么死的,会不会是误碰了车里的氰酸钾就意外死亡了呢?”
“这么一说也有道理,”工藤新一沉思,“难道说是因为过于在意凶手,而忽视了意外这一成分么……”
我的紧张也缓解了,五条悟这张嘴叭叭的,我啥都不怕了。
虽然浦田耕平“死于意外”,但车里面的氰酸钾貌似也是由鸿上舞衣故意放的障眼法,一时间不太好鉴定她的罪名,于是最后她被警方收押开会后再做最后决定。
——
混乱逐渐散去,礼堂剩下的人开始陆陆续续退场,最后只剩下毛利兰他们和我们十几个人了。
铃木园子倚靠在窗前独自忧伤:“好好的舞台剧就这么没了,又下雨了……”
毛利兰正忙着把吹胡子瞪眼的毛利小五郎拦在身后,和工藤新一问东问西。
荷包最后作为证物被警察拿走了。
其他还有一些幕后人员在收拾演
出后的残局。
整个事件结束,我们自然也就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铃木园子眼睛一亮,小跑过去,说道:“真是的,明明是我们邀请,但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我开导她:“毕竟算是意外,没有人能预料到的。”
正好她好像对工藤新一也很熟的样子,三言两语之后我和钉崎野蔷薇就作为主力套她的话,铃木园子就差没从幼儿园开始讲起工藤新一的事迹了。
——重点是,貌似工藤新一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除了小兰基本上也没人能主动联系上他。
如果消失是因为变成柯南的话……
敲,怎么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起来。
这时候铃木园子的话题已经歪到帝丹高中不可思议之谜上去了,她真的很能聊:“说起这个啊,今天还蛮巧的诶,传说中学校有个不存在的神龛,只要在下雨天从校门开始往前走七步又左转三步,就会碰见一根不存在的柱子,而神龛就会显形,里面供奉着仙人的手指哦。”
肉眼可见,虎杖他们脸色一下就变了。
等到话题告一段落,五条悟说道:“这下就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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