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早上和我打招呼的又是谁啊!
我无端升起一股恶寒。
而且还刚好下雨了,这淅淅沥沥的雨声,仿佛映照我直接转下的心情趋势。
钉崎野蔷薇:“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等式很糟糕的样子?”
我:“……同感。”
工藤新一可是说是闪亮登场,所有人都大为震撼,包括一直有些看不惯这个小子的毛利小五郎。沉睡的小五郎在这个时候思维十分敏捷,他恨不得冲上去拎着对方领子打一顿。
“所以说刚刚就是他在台上和你——?!他怎么敢的?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他一顿!!”
毛利兰拼命拦住自己的爹,“爸爸,没有啊,我正想跟你说来着!不是你先叫我找警察来嘛!”
场面一度混乱。
当然,在有意无意之下,我们五个人其实是避开众人站在了角落里,可谓是看戏。
“我能确定的是,这肯定不是自杀,是一起用氰酸钾下毒的他杀案件,”工藤新一眉头紧皱说,“但是,在我推理的环节之中,缺少了重要的一环,当务之急是补齐这一环节。”
服部平次也有同感:“我也是这么想的,老觉得怪怪的。”
毛利小五郎还是很不爽:“连证据都没有,你是怎么想的?”
工藤新一将他所推理的作案细节娓娓道来,听起来确实是个形成逻辑闭环的计划,但问题就在于——
“证据,也就是缺少的作案工具,按我的推理来说现在应该就在凶手身上,但由于环节的空白我也不能笃定……”
两个高中生名侦探说:“我们怀疑凶手根本没有下手。”
死者名叫浦田耕平,是米
花综合医院的一名医生,这次来看舞台剧应该是和朋友有约。两个侦探话音一落下,他的朋友里就有人抗议出声:“可是他确确实实死了啊!如果是他杀,这你又怎么解释?!”
到最后,甚至有些破声。
我发现出声的正是当时和我撞在一起的大姐姐,刚刚跟警方说自己叫鸿上舞衣。
对了,她的荷包还在我这里。
咒灵犯下的案件,确实比较费名侦探,没看见这里三个侦探头发都要掉光了,还是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
鸿上舞衣继续说道:“这样的人死了不是正好么!有什么必要去追究是谁下手的吗!”
“这位小姐,麻烦注意你的言辞,”目暮警官警告她,“如果你再说这样立场可疑的话,我们有理由把你列为潜在嫌疑人!”
我看着她的表情,觉得有些不对。她越是说话,话语末尾上扬的语调就越是明显,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个朋友刚刚去世的人——连表情也是,要哭不哭、要笑不笑,能看出她在发抖,却又觉得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我往里面退了一步,真是可怕的女人。
可能是这一步有点大,我要落脚的时候肩膀被身后的人微微按住了,这才发现差一点就是撞个满怀。稍微侧过头瞥去第一眼就是红色的帽子,我连忙站好。
“不好意思。”
虎杖悠仁:“没关系。”
鸿上舞衣继续骂着:“他这种人啊,死了是老天有眼!我都没有——”
她把后半句话吞进嘴里。
工藤新一抓住华点:“你想说什么?”
“……我、我都没有下手啊,他还是死了!”鸿上舞衣捧着脸,指甲无意识地抠了进去,她的开始大口喘气,“我没有……我没有……”
眼看她就要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高木警官匆忙上去按住她,“拜托冷静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我的脑内响起了一段沉重悠长的音乐,伴随着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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