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儿就去办事。
内宫传召的事谨之早有猜测,阿江佩服自家少爷,正道:“爷,您算得真准。”
谨之垂眸专注着烧祭纸,眼神冷得像覆了盛京秋末的霜;哪里是算得准,不过是看透了。
弘娘性情刚烈,血染城墙香消玉殒的事满城皆知,皇帝连夜传召无非就是做给外面的人看的,以表圣恩罢了。
阿江道:“爷,您先更衣。”
这一身还是昨日去京兆尹殓尸房凭吊萧家两位少爷和大少夫人的,灰衫黑袍去进宫面圣不合规矩。
“不用。”
他侧身撑着阿江,想借力站起身无奈跪坐了一晚,腿脚麻得失去知觉不说连劲都没了,还差点向前摔在祭桌横角儿上。
“少爷!”
阿江一时没扶住,下意识惊呼出声儿来。
前门离这最近,宫里内侍眨眼便到,不让管家出声儿只在身后探首看了看,见少爷半身之力都倚在了阿江身上,如此憔悴之态实在让人不忍啊。
谨之一副昏昏欲睡的病态接了旨意,内侍看他这幅模样也不敢出言请他去更衣,只好就这么带着他进宫。
谨之少爷大婚不过一年,本是伉俪情深的佳眷忽遭噩耗,有此情状失意落魄也是情理之中;这会儿还提醒着去更衣,要是撑不住昏了过去,陛下见不着人,那算谁的过错?
杂家可是担当不起。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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