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拾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虽然我是女人,但是住在他旁边不仅是我、连他也丝毫不会受到任何声誉损害,可见全国人民对他的名气是多么的放心。
间接坏处就是梨幽一时半会也不会来招惹我了,他现在可风光了,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被人带去心理疗伤了,身边应该也会有弟子热心陪同。
也确实,梨幽那样的模样,是整个国立书院里最出挑的,怕他落单了然后我就出手了,所以这段时间书院弟子们都不会让他落单。
人果然都要出去走走看看,不然都没见过那个要被烧死的弟子长什么模样,抓了只魔鬼回来保护着。庄拾知道我的光辉事迹,但是昨夜梨幽玩闹了些,甚至直接委屈地往柱子上撞,还好那个撞见的学生眼疾手快将他拉了回来,之后梨幽就一直在大夫那里了,所以庄拾没看到人。
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我倒是觉得挺唏嘘的。
直接坏处就是,庄拾不好相处。
又是一天的大早,有人来敲门,粗鲁地拍着门板让我没法睡觉。
我想叫元辛帮我掌灯,喊了半天不见人,耳刮子受不了了,只好摸黑出去,看到庄拾背着屋檐底下微弱的灯光,对我说:;今日有你的课,快起来。
我看了看外头,天才蒙蒙亮,这个点起床可太变态了,我打了个哈欠,回头躺倒又睡下了。没一会儿,庄拾已经进了屋,冰冷的雪水泼了我一脸,我瞬间清醒了。
我怀疑谈造及就是跟他们学的。
一身红衣丢到了我身边,庄拾站在床前板着张脸,说:;如今你归我管,在我的地盘,容不得你这样懒散的人,你最好每天准时准点起来给学生授课,若是不服我管教,只管同陛下说去。
我看着这身红色的衣服,是学院的夫子统一的服饰,学院的女夫子并不多,总共也就这么一两个,所以也还是有女款的,但是这布料也不厚,这冰天雪地的直要人命。
庄拾在门外等了我一会儿,等我换好衣服洗漱好出来,他将一捆教义丢我手里,说:;这是你今日要上的课。
我看了一眼,是剑术课,国立书院的变态之处是,明明几个简单的动作,他却能编出一本教义来,详解动作,还让着对着教义教。本来教学剑术这个事我打算让元辛代劳,可是我四处看了一眼,也没见到元辛的影子。
庄拾看我东张西望的,会意,说:;书院会有专门的人员安排你的生活起居,所以无关人等我已经遣退了,有些事,你还是亲力亲为吧!
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故意针对我?
可是他就算要针对我,我又能怎样呢?听着朗朗的读书声,我跟着他经过了走廊,问:;庄大人,国立书院这么变态吗?天还没亮就起来上课了?
庄拾一本正经:;一日之计在于晨。
我点头,觉得不能在这件事上反驳他,因为不管是古今中外,这是共同被认可的。我说:;庄大人,早晨对于年轻人的时光是宝贵的,毕竟这是他们一天中头脑最清醒的时候了,应该用来记忆一些关键的文理课,而剑术这些课虽然也紧要,但是主要目的还是强身健体和防身,完全可以放到下午和晚上,免得大好时光被浪费了。你说对吧?
庄拾说:;不无道理。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睡到下午再起床,日出而作的作息是魔鬼,我做不来。
庄拾又说:;你不会是以为你只教剑术课吧?
我忽然停住了脚步,问:;庄大人,你觉得我除了教剑术还能教他们什么?知识传输的同时也是价值观的传输,你敢让我教文化课,我保证没个三五年,这些学生全都在朝堂上跟你对着干,你要是敢给我教,那我是不拒绝的。毕竟陛下的意思,我就得遵从!
这事暂搁不谈,我等他们决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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