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也实在认真,就是自视甚高,总以为所有勋贵出身的朝臣,都是为了私利。
升他当户部尚书,原是为了让朝堂上多几个敢说真话的人。
他倒好,升了官便盯上林青槐,恨不生啖其肉,饮其血,每日早朝都要弹劾一遍。
“知道了。”林青槐再次挽起他的胳膊,看都不看温亭澈。
“方才多谢姑娘相救。”温亭澈回魂,神色窘迫,“在下并非有意去撞那畜牲。”
他是被她们姐妹的样貌给震到,一时走神,才不小心惊了那匹马。
“哦。”林青槐冷淡的应了声,径自从他身边越过去。
早知道是他就不救了。
哥哥那个傻白甜的性子,日后若是被这人盯上,怕是要头疼死。
温亭澈针对的不止是她,而是所有出身士族的朝臣,一副除了以他为首的寒门士子,谁都不配为朝廷效命的姿态。
“方才你是要吓死我。”司徒聿心有余悸,“这般危险的事,不需要你去做。”
他当真是吓到了,若非穿了女装又用了新的身份,他定要将温亭澈暴打一顿才解气。
“我得护着你呀。”林青槐不以为意,嗓音也压得低低的,“我可是你师兄。”
司徒聿怔了下,心里跟喝了蜜一般甜,嘴上还是不肯饶她,“下回不准如此。”
林青槐撇撇嘴,到底点了头。
两人说着话,转眼进了文奎堂。
楚卿珩回过神,故意清了清嗓子,掩饰自己乱如擂鼓的心跳,招呼身边的贺砚声,“走吧,都出来了顺便去书局瞧瞧有没有新的
古籍。”
贺砚声略略颔首,悄然压下心底的异样。
是他看错了吧?那救人的姑娘,瞧着有些像林青榕,便是身形也都有几分相似。
四周看热闹的百姓见人进了文奎堂,也都各自散去。
温亭澈站着没动,乱糟糟的心跳始终平复不下去。
上京的女子,果真不是朔州那种小地方的姑娘能比的。
他深吸一口气,垂下的手用力攥紧了拳头,半晌,复又缓缓松开。
那姑娘是文奎堂掌柜的侄女,他明日得备上礼物来道谢才行。
这边厢,林青槐和司徒聿进了文奎堂后院,走两个铺子之间的暗门,进入飞鸿居内她专用的厢房。
坐下歇了会,谷雨和惊蛰进来,细说他们走后百姓的反应。
“明日再去逛一圈,还不够。”林青槐懒散歪在椅子里,神色轻松,“城郊那几处宅子可有消息送过来。”
“有。”谷雨看了眼司徒聿,从容回话,“这几日去过的马车都确定了主人。昨夜寅时,有几个人从其中一处宅子里出来,我们的
人跟丢了。”
鱼儿终于要浮出水面!林青槐一下子坐直起来,伸手拍了拍司徒聿的胳膊,眼神熠熠发亮,“今夜我们去砸春风楼的场子,谷雨
你回府通知我爹也去。”
这种场合,她爹当和事佬最合适。
谷雨领命退下。
……
乌金西坠,上京城内比白日冷清了些,春风楼所在的胭脂大街却热闹非凡。
春风楼后院的一间厢房内,男人的身形掩在屏风后方,低沉沙哑的嗓音染着几分玩味,“如何。”
“那俩蠢货确实是从永安县来的,梨花春便出自他们家。半月前,两人在当地惹了祸,把知县的小舅子给打死了,因而跑来上京
避风头。”来人回话,“两人此次出门,据说带了六万两银票,可宰。”
“去安排,看他们想要什么便给他们什么。”男人吹灭了蜡烛,唇角冷冷勾起。
反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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