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司徒聿神色自若,“要不,我们现在下车。”
贺砚声那老匹夫也在,若他重生,说不定能认出林青槐。
这段时日大皇兄被禁足,他封王搬进王府,之后忙着查人口失踪的案子,倒是忘了去试探他这事。
“行,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不能认出我们来。”林青槐促狭一笑,“以姐姐你这般的花容月貌,也不知能不能勾住人的魂。”
司徒聿目光幽邃,又有点想去扯他头上的小鬏鬏。
马车外,楚卿珩拉住贺砚声正欲离开,忽见一道纤细的身影从车内出来。
少女身形未开,身着一袭象牙白的百花曳地裙,脚上穿一双乳烟缎攒珠绣鞋,俏生生地朝着车上的人招手。
春日温煦的阳光落在她脸上,衬得那脸如上等的瓷器细腻莹白,黛眉似染了金粉,一双眼又黑又亮,鼻子小巧挺直,朱唇不点
而红,如墨青丝随风而动,美得仿若仙子下凡一般。
楚卿珩看呆了去,心怦怦直跳。
他从未见过如此貌美的小姑娘,看她的发式应是尚未及笄,也不知是何家的千金。
晃神的工夫,车上又下来一位。
这位的样貌同样不俗,蛾眉螓首,若小荷初开,又如枝上寒梅,清冷殊丽。
“卿珩?”贺砚声有些看不过他的失态,只得出声提醒,“该走了。”
那两位姑娘的样貌确实不俗,尤其年幼的那位,再过一两年,怕是有着上京第一美人之称纪大小姐,也不及她。
“好。”楚卿珩回过神,面颊隐隐升上热气,“让砚声看笑话了,那对姐妹花实在是惹眼,看着不像是上京人士。”
他父亲武安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京中大小官员的公子小姐,常常往府中递帖子邀请赴宴。
他平日里也爱去雅集诗社凑趣,见过的千金贵女无数,如眼前这对姐妹好看的女子,真没几个。
“上京找不出气质如此特别的姑娘。”贺砚声又看了眼那位尚未及笄的姑娘,神色淡淡,“走了,如此盯着姑娘家看,实在是无礼
。”
楚卿珩面色讪讪。
两人原就离马车不远,虽说的极为小声,林青槐和司徒聿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姐姐可是乏了?”林青槐弯起唇角,动作自然地挽起司徒聿的胳膊,嗓音柔柔的低笑起来,“前边就是叔叔的铺子文奎堂,走几
步便到。”
说罢,她迈开脚步,拖着有些僵硬的司徒聿,朝着文奎堂走去。
堵路的马车刚掉好头,马匹还未安稳下来,有人经过又离得太近,马匹竟忽然发狂扬蹄,朝着那人踢过去。
林青槐眼疾手快,用力将司徒聿往后一拉,人也冲了出去,将惊了马匹的少年救走。
“吁!”车夫吓白了脸,死死拉住缰绳稳住受惊的马匹。
四周静了一瞬。
无数道目光落到林青槐身上,眼里满是钦佩和惊艳。
楚卿珩和贺砚声都愣在当场,眼神呆滞。
方才,那仙子一样的小姑娘,竟从马蹄下救了人?!
“你没事吧。”林青槐松开少年的胳膊,看清对方的脸,心底暗骂了声背运,面色也冷了下去,“公子日后走路还是看仔细些为好
。”
这少年叫温亭澈,跟她天生八字不合,朔州人士,出身寒门。
上一世他与自己同年科举,拿了个探花,后升至户部尚书。当了尚书,他每日上朝第一件事便是弹劾她,下朝后又安排人盯梢
她,烦人的要命。
“下回莫要管这等闲事。”司徒聿也认出了温亭澈,感觉略微妙。
这人才华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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