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一手抓着缰绳骑马的模样,当真英武。”婢女迎梅端起新倒的茶递到她手边,“就是不怎么好相
与。”
那日在丰隆绸缎庄,大小姐的面子里子,都被那林公子和如今的晋王殿下踩在脚底。
“不好相与?等他靖远侯府倒了,我要一节一节打断他的骨头,看他还敢不敢瞧不起我。”楚音音喝了口茶,郁闷倒向软垫,“今
日回府后,不准告诉大哥我今日又来追林青榕。”
圣上给两个皇子都封了王,大哥这几日情绪低落,文章都没心思做。
“我听说林公子与贺世子关系极好,靖远侯夫人与安国公夫人还是手帕交。”迎梅压低嗓音,“安国公府的大小姐贺文君今年已满
十三岁,两家若是议亲,就没咱武安侯府什么事了,大小姐要不要去试探下贺文君。”
楚音音眼神亮了下,开心抚掌,“先去镇国寺看看他要干嘛,回头就去找贺文君。”
谁敢跟林青榕议亲,她就让谁不好过!
便是安国公府的大小姐又如何,父亲如今可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哥哥哪怕不下场科考,也会有官职加身。
国子监的那群监生,谁不捧着哥哥捧着她,也就林青榕有眼无珠。
“是。”迎梅埋头应声,心里头悄悄松了口气。
可算是不生气了。
大小姐一不高兴就会打人,偏生自己是她的大丫鬟,挨打次次不落。
进了三月,城外的绿意渐渐浓烈,天也暖了许多。
镇国寺的僧人都换上了轻薄的僧衣,山上的桃林一片翠绿,生机盎然。
林青槐走送货的侧门进入镇国寺禅院,还未下马,小九便红着眼,迈着小短腿朝她奔过来。
“出什么事了?”她从马背上下去,随手将食盒递给冬至,拧眉看着胖墩小九。
“六师兄大骗子,花朝节前跟小九说日日给小九带点心,结果一走便只有点心回来,人不见踪影。”小九抱住她的腿放声大哭,“
方丈不在,师叔日日都要我等抄经做功课。”
林青槐:“……”
不是她不想回来,是脱不开身。
任由小胖墩嚎了一阵,她抬手抓着他的衣裳,将他拎到一旁,“我今日带了栗子糕、红豆糕、还有芝麻酥饼。”
哭声戛然而止。
小九擦了擦眼,摇着胖乎乎的手示意她低头,“师父来信了,归尘师叔也给你来了信,在大师兄那,七师兄正要进城给你送呢。
”
“大师兄如今在哪?”林青槐蹲下去,激动得嗓音都有些发颤,“师父在信里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归尘师父去潭州已有十多日,也不知师娘的情况如何。
夏至查完陈元庆的师父便去找师兄,如今还没信回来。
小九巴巴看着冬至手里的食盒,用力吞口水,“大师兄在侧殿修补佛像的金身,七师兄和他在一处,我不知信里说了什么。”
林青槐被他的馋样给逗笑,站起身来,拿过食盒打开,取出一份红豆糕递给他,“剩下的要分给师兄师弟门,都是素点心。”
“六师兄明日还回来吗?”小九满意的咬了口,胖乎乎的脸颊露出深深的梨涡,“若你不回来,我就省着吃。”
“不回来。”林青槐抬手敲了下他的脑门,笑骂,“就知道吃。在这等着我,一会还要帮我抄经书。”
花朝节前她私自下山没跟方丈师父打招呼,虽然爹爹帮忙解释了原因,责罚还是免不了。
“六师兄也要抄经书呀。”小九脸上露出揶揄的笑,“我知道了,师父出门前找不到袈裟,定是被你给藏起来的。”
林青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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