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看来爹爹对这事是真的上了心。以往与二叔犯同样错误的官员,顶多杖责罚银子嗣不可入仕,鲜少罚其流放。
这一去,便是不砍头也不见得能活着到崖州。
“你哥哥的腿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几日已经可以下地,再过段时日便瞧不出受过伤。”周静看着女儿,满心欣慰,“宴请各府夫人
之事,娘亲已开始筹备,你无需操心。”
林青槐摸了摸鼻子,含笑点头。
她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害死她和司徒聿的幕后之人,如今还没确定,就这么丢下他自己一个人去查,似乎有点不厚道。
“还有呀,宴会之时各府夫人说不定会趁机议婚,咱得想好托辞。”周静深深叹气,“娘亲不想让你嫁出去,放眼整个上京,能让
你如娘亲一般自在随性的人家,真找不着。”
“女儿知道。”林青槐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见冬至过来,旋即站起身,“女儿回镇国寺了,今夜晚归,不用等女儿用晚饭。”
她还没及笄呢……外人反倒比他们侯府的人还着急。
出门上马,林青槐看了眼街道另一头的武安侯府马车,禁不住翻了个白眼。
楚音音又来了。
知道她休沐,一大早便来侯府外边等着。
“公子,这食盒不好拿。”冬至拎着食盒,苦哈哈看她,“小的以为要乘马车呢,准备了许多。”
林青槐伸手拎走食盒,单手抓着缰绳,抬腿夹着马腹示意踏雪上路。
冬至嘿嘿笑了声,策马追上去。
天气放晴,一大早城里就热热闹闹。
上京来了一对钱多人傻的纨绔子弟,日日都去春风楼一掷千金,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新鲜事。
同时传开的,还有一则跟林青槐有关的流言。
靖远侯府东院的嬷嬷陪着陈氏去都察院,要求探望林少卿时,被人瞧见满脸的伤。
便是陈氏的脸上,也浮着清晰的掌印。
不到半日,城中的夫人和姑娘们便都知晓,靖远侯府的千金粗蛮不讲理,连自己的婶婶都打。
还有说这千金奇丑无比,因而才养在乡下,十几年都不接回来。
林青槐听了一路,心想皇后在宫里或许也会收到消息,愉悦扬唇。
这样的品性,是配不上司徒聿的。
春风楼那边已上钩,他们布置在春风楼四周的人手,也发现了新的线索。
城郊的几处宅子他们也给盯死了,就等着那些人再次出手。
今日休沐,她昨夜与司徒聿约好未时在城外庄子碰头,再乘马车以文奎堂掌柜的侄女身份入京。
尽早破了人口失踪案,说不定那些失踪的姑娘,还在上京。
出了城门,路上没什么人,一直远远跟着她们的马车,显得格外的显眼。
“武安侯府的大小姐真是够烦的,日日这般跟着公子,昨个武安侯夫人还往府里递了拜帖,咱夫人说要养胎,谁也不见。”冬至
嫌弃的不行,“她才十二岁,就这般急着嫁人。”
“不管她。”林青槐再次催马,让踏雪跑的更快,“上山时记得跟山门的师兄说,谁问起我去了何处都不准答。”
冬至用力点头。
她看到楚音音就烦死了,被她知道大小姐住在哪,说不定又要闯进去。
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在官道上驰骋片刻,转眼便不见踪影。
坐在马车上的楚音音放下帘子,生气撅起嘴。
这林青榕简直可恶。
靖远侯夫人也是个不开眼的,母亲递了拜帖竟然敢不见。
“小姐,那林公子一手拎着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