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笑笑,从善如流的接纳下了这个意见。
;殿下英明。
护卫头头真心的冲李政鞠躬。
这一拜不为别的,就为李政那句外行人不指挥内行人。
天知道,在被召集回来做护卫前,他做过别人家的护卫,那些主家明明什么都不懂,就喜欢插手瞎指挥瞎调度。
最可恶的是把他们当打手欺压算了,反正道不同不做了。
作坊管事安静的等他们谈完,这才施施然的问道。
;对了,不知殿下今日过来所谓何事
;纺织作坊新开,主要是过来问问是否你们遇到了困难,需不需要我们来调整解决。
;多谢殿下的关心,纺织作坊与邻里的关系很好,所以除了那对闹事者外,至今都没什么为难的事情。
;那你的能力不错嘛。
李政诧异地望向作坊管事,一个作坊的建立不可能没有困难的,但管事的都能解决掉,便足以证明这个人的手段不俗。
作坊管事闻言笑而不语,因为这话怎么接都不对,所以闭嘴笑就够了。
就在此时,安家兄弟与个随行护卫,终于把所有闹事者都揍趴下了。
稳重的安佐快步走过来,轻声跟李政汇报战果。
;回殿下,闹事的人都躺平了。
;对手都失去反抗能力,轻的被劈晕,重的也都是脱臼,反正都是皮外伤,我们避开了内脏,危险的穴道,动脉等地打的。
;因为这场架是有限制的,所以我们的人都收了些轻伤,不知能不能
这番话是炫耀战果,也是变相的在讨赏来着。
李政秒懂,面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你们做的很好,每一个人都能回府领赏,安佑记得奖励走流程。
;属下知道了。
安佑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然后众护卫欢呼一声,麻溜的将所有闹事者给捆了。
捆绑人的绳子——来自纺织作坊内。
咳咳,其实是里面的作坊护卫队积极递出来的。
李政很满意大家的配合,旋即表示自己要进入纺织作坊逛一圈,出来再盘问酆王府的人。
;请殿下随我来。
作坊管事做了个请的动作,喜笑颜开的带李政参观作坊去了
一晃眼,时间悄然溜走。
纺织作坊外,酆王的府兵全部被捆绑了个严实。
在等待的过程中,安佐,安佑小声的叨叨了几句,脱臼的人的胳膊都被接上了,反正这些人都被反绑着跪在地上。
不过从这群人‘五彩缤纷’的脸上,还是能判断出辽王府的随行护卫是下了狠手揍人的。
等到李政参观完纺织作坊,一步一步的朝闹事者们走来。
安佐冷漠的警告着还有些分的闹事者。
;刚才你们眼瞎,没有人能认出我们家王下。
;现在已经成为阶下囚,的就老实一点,否则果自负。
有时候,模糊的恐吓,比明确的恐吓更令人害怕。
为什么当然是人会脑补,越脑补越吓得自己瑟瑟发李政上前来,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
;你们真是八哥的人还是冒充酆王的人故意来挑事的
;我我们的确是酆王的人,恳求殿下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来闹事了。
刀疤脸大汉砰砰砰的磕了几下响头,目前的局势他看得很明白,是自己这一边落入了下风,所以能屈能伸才是正道。
只不过等这一关过了,那就别怪他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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