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王府的人都那么没眼色吗
作坊护卫头头满头雾水。
;啧,你还看不明白吗那些人根本没认出我们家殿下。
作坊管事幸灾乐祸的回复道。
;呃不认识正主都敢来找茬,恭喜他们踢到特办了。
作坊护卫头头捏了一把冷汗。
作坊护卫头头和作坊管事压低了声音在小声交流。
假设李政能听到作坊头头最后的叹息。
他肯定认同的回一句话:可不就是提到铁板了么。
被挑衅的李政怒极反笑,笑容不再如以往一般令人感到亲切,而是无端的令人感到胆寒。
;这片地皮是本王买下来的,纺织作坊是本王建立起来的,八哥伸手想要摘桃子,想必也不会介意本王将伸来的手给剁了。
;啪啪啪,教一教这些人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只要人活着随便你们怎么教训他们。
安家兄弟和一众护卫们活动了一下手腕,异口同声的大喝一声。
;属下明白,我们会以武服人的!
闻言,酆王府的人瞬间炸了,你看看我,我瞧瞧你,纷纷出声放狠话。
;以武服人就凭你们;嗤,不管
你们是什么人,识趣的给我们散开,否则今天没完了。
;论嚣张
;我看是我们教你们如何做人才是。
最后,刀疤脸大汉冷漠一锤定音的说完,挥挥手示意兄弟们上。
不过这一回,根本没人出声搭理他们,安家兄弟以实际行动闯入敌群。
一拳揍趴下一个,一脚又踹飞一个,打架都打得很是凶残。
;啧啧,一面倒的战况,八哥家的人手真差。
李政就骑在马上观战。
只是看了几分钟,他就知道两者之间人数相当,战力却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因为自身时刻受到威胁,辽王府的护卫算得上是高危工作,所以被安家兄弟不断的往极限操练。
目前虽然比不上禁军,御前侍卫,但收拾混日子的王府护卫还是能一打几的。
其中,刀疤脸大汉算是身手不错的了,可也被安佑挥拳暴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们被打趴下。
另一边,作坊管事带着人绕路来到李政跟前。
刚才能装不知道,现在辽王殿下都出头了,他还暗搓搓的在一旁看戏,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一念至此,作坊管事咬了咬牙,麻溜的绕路上前见礼来了。
;参见殿下。
;酆王府的人怎么会来纺织作坊找茬说说看到底怎么一回事
揍人那边赢定了,李政也就不分神去关注,反而关心起为什么酆王府会来纺织作坊堵门的问题。
作坊管事长叹一声,略带哀怨的。
;唔,纺织作坊的生意太好了,好到对布匹市场作用。
;布匹的价格是按照我们的愿望在降,可这却损害了某些人的利益。
;酆王府派人来我们这探了进价,然后琢磨着我们这作坊赚钱,于是乎一不做二不休,强取豪夺呗。
李政无语。
以目前他麾下的产业,以及杂七杂八的分红,收入已经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如此丰厚的进账,自然引来无数的苍蝇。
不过他聪明啊,拉了不少人下水,大家互惠互利,所以没有人会来动他。
而,李政不知道的是,大家都是皇室王爷,凭什么我们府邸里攒不下钱,你小子却能坐拥金山银山。
思想一歪,嫉妒心一窜,成堆的红眼兔子诞生了!成群结队红眼兔子中,李元亨只是第一个蹦起来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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