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捕捉到余安州的一缕元神。此乃延阳冲虚阵,配合三清雪莲,应能慢慢蕴养出他的完整元神。”
只要元神还在,余安州就有救了。
时盏看向风长天,万千感激无法言表。
风长天知她、懂她、尊重她,这辈子能遇到他,是她最大的幸运。
思及此,时盏“咚”的一下跪在他跟前,诚恳地行了个叩头大礼,“风前辈!你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她咬破指尖,指着头顶朗朗青天,掷地有声,“时盏今日立下心魔血誓,愿为风前辈做一件事。无论此事是否违背道义、是否埋没良知,我都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如违此誓,神魂俱灭!”
指尖的血珠凝成花纹,这代表天道已听到见心魔血誓。
风长天心头震动。
望着面前目光熠熠的女子,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情绪。
风长天踌躇片刻,将她扶起,“你不必如此。”
时盏态度却很坚定,大声道:“风前辈,心魔血誓已经立下,断无毁誓的可能。”
无论风长天让她做什么,她都义无反顾。
风长天凝视着她的面容,沉默少顷,忽然道:“那你捏个雪人。”
时盏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
风长天不再看她,转过身,持判官笔继续给延阳冲虚阵增添符文。他神情依旧是清清冷冷,嘴角轻翘,“你方才不还说愿意为我做一件事么?怎么,让捏个雪人都要迟疑半天?”
时盏还有些搞不清状白,她抓了捧雪,捏出表情憨厚的小雪人双手递给他。
便在此时,指尖属于心魔血誓的花纹立刻消失。
时盏这才反应过来,她瞪大双眼,上前两步,不解地追问:“风前辈,你就这么把血誓给用了?你……”
“时盏。”风长天掌心拢着小雪人,深黯的眼底仿佛洞悉了人间世事,“我不想让恩情,成为束缚你的枷锁。”
他帮助,是因为他想帮助、愿意帮助。
仅此而已。
时盏凝视着他,千言万语,梗在喉间。
“你不要高兴太早。”
不知为何,风长天有些不敢多看她剪水盈盈的目光。他转过身,抬手将雪莲中的《霜仙诀》竹简还给她,“余安州的元神在莲心中蕴养,但要再生躯体,却还有些困难。”
时盏忙追问,“风前辈,可有解决之法?”
只要余安州能活过来,她定竭尽所能。
“有。”风长天连夜翻阅古籍,终于查到了一线希望。他沉吟片刻,说:“需要一盏灯。”
“什么灯?”
“无念宫里,那盏被供奉万年的蕴魂灯。”
怎么会是蕴魂灯.........
这灯是供奉历任魔君碎骨的圣器!
这些年时盏在无念宫如鱼得水,司徒南对她很纵容,炼器室里的物品她都可以随意使用,唯独蕴魂灯是禁区。
风长天知道这让她为难,但他有必要给她讲清楚,“蕴魂灯取来越快越好,晚了……我也不能保证余安州肉体重塑。”
时盏没有把握向司徒南索要蕴魂灯。说到底,她只是魔君的下属,贸然索取魔宫至宝,反倒引来司徒南的猜忌。
如果司徒南知道她和风长天关系匪浅,以魔君古怪的性子,怕又要多生事端。
“前辈,别的法宝不能替代?”
风长天摇头,“只有蕴魂灯,才能凝人躯壳。”
时盏看了眼散发柔和光芒的雪莲,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双眼:“风前辈,你有办法让魔君昏睡吗?他太强大了,神识可以笼罩整片隰海,无念宫中任何动静都瞒不过他。我若去偷蕴魂灯,定会被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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