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苍山锦绣学宫。
府衙捕快快马扬鞭赶到学宫,他不清楚那位玄师为什么要他来找张之谦,并且还是一句求援的话。
当时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所以此刻心里望着学宫的建筑群,面色踌躇。
毕竟张之谦的大名,在京都如雷贯耳,前任礼部尚书,如今锦绣学宫亚宫。
担心这要是个恶作剧,自己觉得要被骂。
其次,人家学宫名儒,会相信这种话吗?
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摸到身上沉甸甸的银子,捕快一咬牙犹豫了下,快步跑进学宫。
相比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文人,玄师显然更不好招惹。
找到张之谦时,对方正在屋里练习书法。
听说府衙捕快找自己,张之谦也很奇怪,把人叫了进来。
捕快说明来意,就见本来还是一脸和蔼的老人,突然露出无比锐利的目光。
“陈朝当真这般说?”思忖片刻,张之谦看向捕快。
捕快不敢直视,谦逊拱手:“那位大人确实如此托我带话,小的还以为是和您老开玩笑。”
“知道了,辛苦你跑一趟。”张之谦面露笑容。
捕快其实心里还有好大疑惑,这位前任礼部尚书,似乎听出了这句话中的的含义,但他却是丝毫没看出头绪。
不敢多问,连忙告辞。
等捕快离开,张之谦放下毛笔,立马叫人备马。
得知张之谦这么晚还要出门,严律仁从隔壁赶了过来,闻听此事,大感诧异。
“夕荣怎会说出这种话,确定不是搞错了?”
张之谦披上学生递来的大氅,在胸前系好,神容严肃:“应该不会有错,我想夕荣怕是遇到麻烦了。”
严律仁陪他出门,皱眉道:“话说回来,夕荣真遇到麻烦事,应该先玄清司求援才对,而且为什么要特意要你去武安侯府?”
张之谦来到山下,想了想,回头淡笑:“许是这件事玄清司那边帮不上忙吧,具体如何,还是要老夫亲自过去看看,毕竟是个好苗子,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另外,夕荣刻意交代武安侯府,想必是故意告诉我这事跟侯府有关系,有询问和试探的意思,呵呵,想当年老夫在位,曾任御极台大司徒,一个侯爵还吓不到我。”
严律仁笑着点了点头:“那守心路上小心。”
两名学子搀扶张之谦进车厢,便充当车夫驱马赶往京城。
学宫引流道教体系后,不少学子都有修为,这两人算是学宫修为较高的,充当保镖的责任。
来到京都,张之谦立马去了府衙,一问才知道陈朝果然被抓了,而且还是刑部亲自拿人,根本就没跟府衙打招呼。
所以府衙也有很多抱怨,府尹大人更是气得拍桌子。
听说张之谦也是位陈朝而来,大感惊讶。
中午就听说这位亚宫给陈朝取字的事情,没想到眼下还亲自赶来救人,顿时就觉得陈朝这人缘好的有点过分。
两位昔日同僚相互寒暄之后,陈府尹就把了解到的信息悉数告知。
听说起因是陈朝打伤武安侯府的小侯爷,甚至杀了三个护卫,性质极其恶劣,且以目前的形式,陈朝完全处于劣势。
张之谦神情首次凝重起来。
贵族都是体面人,即使再落魄再不得意的侯爵,也是瘦死骆驼比马大,何况还是一个手握兵权的侯爵。
遭到这种欺负,断然不会善罢甘休,某些时候,这类人重视面子仅次于性命。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小冲突,以自己如今的威望,加上亚宫这层身份,就算侯爵也要给三分薄面。
然而事情闹到这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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