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恐怕再想这样就没可能了。
“我就说那小子挺稳重一人,怎么会贸然向我开口.....”了解事情原委,张之谦摇头叹息,然后起身告辞。
“老师,我们现在怎么办?”
跟来的学子刚才就在旁边,听见事情全程,知道这是老师刚收的弟子,那位诗才了得的小师弟身陷囹圄。
那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简直就是将他们平日拍马屁的功夫凝练到了极致,更骚的,还是用诗词表现出来的。
这位小师弟把他们以前一直想做,却又无能为力做的事做了,还做得让人叹为观止,深受众多学子认同。
所以听说小师弟出事,作为师兄的自当要挺身而出。
张之谦没有说话,在府衙门外驻足片刻,忽然看向远处,嘴里喃喃着:“虽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开端,省的那位老是往学宫跑....”
这件事张之谦凭个人之力,不是不能解决,狠下心把人救出来不是不行,但代价会很大。
除此外,他想到另一件两全其美的办法。
“老师,有办法了?”
张之谦微微颔首:“进宫!”
“老师使不得啊,就算您进宫也解决不了问题啊!”学子大惊失色,目光下意识朝下面瞥了眼。
张之谦愣了下,旋即勃然大怒:“混账东西,老夫要去东宫见太子!”
您就不能说清楚点....学子连忙低眉顺眼,把老师扶上车。
......
另一边,刑部大牢。
看到陈朝伸手入怀,任鹏立马警觉的眯起眼:“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外面也已经派人把手,就算你逃出这里,也绝不可能逃出刑部,只需盏茶功夫,四街金吾卫便跟赶到!”
这话不是吹牛,想从刑部逃走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逃跑过程中不可能不惊动任何人。
逃出刑部,迎接陈朝的绝不是康庄大道,反而是彻底的绝境。
除了金吾卫,届时,陈朝可能还要面对玄清司。
甚至还有星天监,他就算大开杀戒,也无法逃出星天监的侦测,星天监有占卜师,可凭借贴身之物定位人的位置。
还有那位神秘莫测的监院。
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陈朝非常明白这一点,甚至觉得直到此刻,对方还在想办法设计自己,想把他闭上真正的绝路。
到时留给陈朝的,就真的只有两条路可走,等死,或者被就地正法。
“我只是拿个东西,你怕什么?”
把铜铃连带佛珠拿出来,陈朝看向任鹏:“小侯爷可认识这个?”
“这是什么?”任鹏微微皱眉,眼神有些警惕。
“一件法器,我只需轻轻一摇,你们没人能扛得住。”
陈朝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说出这话,等于提前暴露自己的底牌。
这样显然不算明智,但陈朝不得不这样做。
对方把事情做的太绝,陈朝没得选择,把角落里那些刑具经历一遍,就算侥幸不死,人也废了。
到时有没有人救他,已经毫无意义。
任鹏嗤笑:“你觉得我会信.....”
叮铃.....
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铃声就在密室中突兀响起,直击灵魂深处,仿佛有无数钢针扎入脑子。
两名武者当即跪倒,抱头惨叫,任鹏同样从椅子上滚下去,惨叫蜷缩到一起。
佛珠应激亮起金光,适时把陈朝保护起来。
倒是孔万金没有修为,铜铃对普通人作用不大,所以只是感觉精神刹那恍惚,然后就看到小侯爷和那两名武夫惨叫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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