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如今我兄弟被你封印囚禁,独留我一人苟活于世四百余年。”他手里握着双镰,道:“我活着不为自己,只为替妖皇大人报仇雪恨,手刃逆贼!”
语落,他冲向裴祎,他方才饮足了血,实力都上了好几个档次,身手疾速,裴祎抬起沧溯抵挡,刀剑叮当碰撞,锋芒错乱,破面看着裴祎就来气,她怒道:“我讨厌你的目中无人!”
裴祎微微蹙眉,快如流星地挥剑一斩,一手将破面打了出去,破面虽然抬起双廉挡住了那一击,但他还是觉得十分吃力,双手被裴祎的剑震得发麻。
他暗暗活动了一下手腕,苦笑一声,他杀了百余人,还是无法改变实力悬殊的事实。
裴祎的剑法快而准,让破面摸不着头脑,只能处于被动状态,丝毫没有进攻的机会,他现在只能挡一招是一招,可裴祎似是掐准了他这一点,剑身一转,挥剑而过,送了他两道伤口。
他甩出双廉卷向裴祎,裴祎轻身一跃,落地时踩点一脚踩中镰面,她的速度快得可怕,破面仅能看到白影一闪而过,宛若雷光,再见时裴祎已经一剑刺穿了对方的肩膀。
那双廉和花鬼扇一样极具灵性,不消片刻又杀了回来,裴祎听到了破风之声,松开剑柄,甩手抛出花鬼扇!
红刃打碎了一地的冷光,火花迸溅,花鬼扇纵使被双刃夹击也毫不示弱,反而越杀越凶,越杀越猛,逼得双镰锋芒尽失。花鬼扇如同渴血的狼匹,疯了似地砍去,原本尚存一气的双镰被红刃拦腰斩断,咣当落地犹如废铁。
裴祎眼眸一转,余光扫了一眼地面那堆事物,她又看了一眼口吐鲜血,面色苍白的破面,他现在虽然借着周无赖的身体,可周无赖的意识早就被他占去,现在,眼前这个“周无赖”不同于之前的半人半鬼,他现在是完完全全的破面。
她抬手将剑拔出,破面吃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剑身擦着他血肉,但他仅是眉头一皱,咬紧牙关。
裴祎的剑挂着血,顺着剑尖滴落在地,她笑了一下,带着些许得意,冷声道:“胜负已分,我赢了。”
破面睨着眸子看着她,神色虚弱地冷笑一声,受了这几剑,他万已经没有逆风翻盘的机会了。
他身上的花鬼纹愈发猩红。
裴祎在降服他!
“不!不!!!”破面脸色骤变,如同疯子一般扯着嗓子乱叫!他感觉他的身体在肢解!
他想逃!他不想就此被擒住!
他要逃!他还没为白旭报仇!
可是来不及了,他刚刚冲出几步,就被无形的冰罩活活弹了回去,额头撞得红肿,他倒在地上,看着花鬼扇悬浮在他的头上方,扇面红得诡异,仿佛在为他的到来而感到兴奋!
破面看着周无赖身体发散而出的黑气通通吸向花鬼扇,他感觉自己愈发透明虚弱,意识就像溢出水一样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他不甘心!面朝苍穹撕心裂肺地咆哮一声,那些仇那些怨堵在他的胸腔,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周无赖身上的花鬼纹褪去,回归本我。他脸色还是那样的苍白,神色依旧木讷。他仰首看着隐隐散着黑气的花鬼扇,不由得苦笑一声,方才他的意识虽然被破面锁住,但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一清二楚的。
周无赖无动于衷,看着裴祎收回花鬼扇,至于破面今后如何,他不会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啐了一口血沫,喉间的腥味淡了点。他明明受了伤,却欣然一笑,心里好像得到了莫大的慰藉,他觉得今天的一切是自己罪有应得,怨不得别人,就算流尽了血,也洗刷不掉他的一身罪孽。
林添舒从小就被别人盯紧,被别人寄予厚望,他不敢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也不能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他是林家大公子,得顺着父亲指的方向一路走到黑,和兄长不同,林萧泽的母亲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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