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秦勉强笑了笑,“只是有些想孩子了。”
司予述凝视着他,“不是说好了让它过去的吗?怎么还想?”
“我没事,只是一时间想起罢了。”程秦微笑道。
司予述握着他的手,“是本殿没有保护好你。”
“和殿下无关。”程秦摇头,“是我和孩子无缘。”
“秦儿……”司予述沉吟半晌,“你可曾怨过我?”
“殿下为何这般说?”程秦反问。
司予述缓缓说出了一个名字,“弗儿。”
“三年前我便告诉过殿下,我也相信正君不会做出那等害人之事。”程秦正色道,“这三年来正君蒙冤受屈已然很可怜,我怎么还会在心里怨他?更不会怨殿下。”
“你真的相信弗儿?”司予述问道。
程秦点头,“正君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司予述苦笑一声,“连你都信,可本殿却曾经动引。”说完,松开了他的手,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三年了,本殿三年来一直不敢去看他,不但害怕面对自己的无能,更是没有颜面见他!”
“正君没有怪殿下。”程秦走到她的身边,轻轻道,“虽然我也没见过正君,但是前段时间我在宫中也时常听三皇子提起正君,正君如今很好,他没有怪殿下,只是却很想殿下。”
司予述看着他,却只是苦笑着,没有回话。
深夜,呼啸的风雪声吞噬了一切的声响。
寝室内的烛火并没有全熄灭,留了一盏昏黄的灯,床帐内,司予述依然沉睡,并不知道枕边之人此时正坐着,静静地看着她。
四年了吧?
他嫁给这个女子四年了吧?
她真的对他很好,好到他几乎都觉得对不起她了。
可是为何她偏偏要是他们的女儿?
那个伙计认出了他吧?所以才走的那般匆忙!
是啊,当年被灭的不但是秦家的九族,连府中的下人也难逃死劫,若是那活计真的是当年的漏网之鱼,又如何敢留下?
也或许,他们不是走了,而是正被人困住。
“对不起……”他轻轻地道,“我可能已经没时间了……所以,对不起……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再还你!”
他不能失败!
绝对不能失败!
……
次日清早,程秦方才服侍司予述穿戴完毕,便欲言又止的看着她。
司予述问道:“怎么了?”
“殿下……”程秦看着她,犹豫半晌方才继续道:“十八便是锐公子的生辰,不如我们好好办办吧。”
“不是周岁,孩子又还小,且月底便是母皇的寿辰,并不宜大办。”司予述蹙眉道,“你怎么忽然间想这般?”
程秦低了低头,“若是我们的孩子还在,也应该这般大了。”
“秦儿……”
“我知道我不该这般,可是……昨夜我梦见了孩子……殿下,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程秦不知道该说什么似的,“我知道这般对锐公子也是很不敬,可我真的很想……”
话说不下去。
他低头低声啜泣了一声。
司予述叹息一声,“本殿跟司徒氏说,让他安排。”
程秦惊喜抬头,满目感激地看着司予述,“殿下,谢谢你!”
“谢什么。”司予述拥着他,“这是我做妻主该做的,你放心,我们的孩子定然在天上开开心心的。”
“嗯。”程秦合上了眼睛,低声应道。
……
这一日下朝之后,李浮便将司以琝欲见那探子一事告知了司予述,司予述听了之后蹙眉,随后去找了永熙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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