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不肯让朕过好日子啊!”说罢,语气一转,冷冷道:“将人扣住,时刻留意程秦的一举一动!”
“是!”
……
司徒氏虽然心有疑虑,但是却一直没有主动出击,自从上回之后,他和程秦也不过是面上的和睦罢了。
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欲在这事上掌控主动!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绝对不简单。
而这一次,他的等待也没有白费,不过两日,程秦便为了这事上门了,而且对目的直言不讳,他请司徒氏帮他查那活计的住处。
司徒氏自然问为何。
“侧君或许不知道,程秦并非大师母族程家的血脉,不过是当年程家在旱灾中收养的一个孤儿。”程秦缓缓道,神色中带着淡淡的悲伤,“当年我年纪还小,因而能够记住的只是当时死了很多人……”
“那晚殿下去了你院子,你大可请殿下帮忙去查。”司徒氏也没有即可答应。
程秦看着他,“德贵君可有将大师的身份告知侧君?”
司徒氏眯了眯眼,“舅父是说了一些。”
“那侧君也该明白大师的身份不宜泄露,若是让太女去查,必定会引起其他人注意,届时在牵扯出大师,程家,那便不好了,而且若是有人利用这件事对付太女,那便更不好了。”程秦言语卑微,语气带着祈求,“侧君,程秦知晓之前的事情让侧君动了怒,程秦当时也是一时气愤,并非有意与侧君作对,还请侧君大人有打量,帮程秦这个忙。”
司徒氏审视了他半晌,“既然你都如此求我了,我若是不帮你岂不是真的如你所说的只会从你身上让处?”
“侧君……”程秦一脸无地自容的样子。
司徒氏扫了扫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你放心,不过是一个地址罢了,既然是那酒楼的活计,待会儿我让人去问问就知道了!别说是帮你查个地址,便是帮你给那人见见面当面说清楚,也是可以。”
程秦面露感激,起身给司徒氏行了一个大礼,“多谢侧君!”
司徒氏扯了扯嘴角,虽不知程秦的目的,但是他还真的让人去查了,只是结果却让他不禁意外。
“那活计一家子在我们去酒楼当日晚上便忽然间搬家了,至于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程秦在听了这话的时候面色顿时一变,连掩饰都来不及,不过随后很快便又惊愕道,“怎么会这样?”
司徒氏审视着他的脸色,“我也不清楚,派去的人跟那人的左邻右舍都打听过了,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何忽然间搬走,那一家子在那地方住了快二十年了,如今忽然间搬走了,邻居们都很意外。”
程秦垂下了头,尽可能地抑制内心翻滚的情绪。
“你也别着急,我可以让人继续打听,他们走的如此匆忙,定然有人见过的……”
“不必了。”程秦抬头,苦笑道:“或许是命,我这一辈子终究和生身父母无缘,多谢侧君。”说完,便起身行礼离开。
司徒氏眯起了眼,若有所思。
这件事便是他也觉得奇怪,可偏偏先前他那些事情,他也不方便求母亲!
程秦回了自己的院子后便一直待在寝室中,一直呆坐着,一直到天全黑了,司予述到来,仍是呆坐了。
“怎么不点灯?”
程秦浑身一颤,转过身便隐隐约约见到司予述的身影,恨意,忽然从心底涌起。
“怎么了?”司予述蹙眉,“来人,点灯!”
早便在门外等候的小侍当即进来,手脚很快地便将灯火点着了。
程秦已然恢复了平静,起身迎向司予述,“殿下来了。”
司予述凝视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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