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amp;ldquo;邹爷爷,我知道您术算无双,也知道你手段通天,肯定有办法帮我化掉这一劫。但如果我这劫真的要应在他身上的话,那就顺其自然。至少,以现在的我来看,是愿意的。”
“您之前说我红鸾星动。这星,不用多说,肯定也是动在他身上了。”宁脱兔坦然笑着,也没有了之前的害羞。
“我喜欢他,或许和命数有关。但是在我这里,我喜欢他,仅仅是‘我’喜欢他而已,至于其他的东西,我管不着。”
“如果我这场死劫,注定是要应在他身上的话,目前的我,真的是愿意的。”
“当然,如果后面哪一天,我突然不喜欢他了的话,这个劫,我肯定会让您化掉的。”她笑。
不管这话真假几何,但邹宝驹知道,这是宁脱兔宽慰他的一种方式。
幽幽的叹了一声,他摇头道:“到那时候,气候已成,所有条件都成熟,就不一定能化掉了。”
“那就顺其自然。”宁脱兔还是笑着,“不管如何,至少,是我自己的选择。”
“况且,也不是必死无疑。这些死劫堆在一个人头上,都是九死一生,有翻盘的机会。我们两个人扛着,应劫的几率也就各四成五,一半的几率都不到,怕什么?!”
被她这么插科打诨,邹宝驹是又气又笑,忍不住白了她一眼:“这种东西,怎么能这么算!你当做数学题啊?!”
宁脱兔龇牙笑起来,捏着他的肩膀往屋里推:“好啦!您呢!就喝着小酒,吃您最喜欢的盐水鸭,其他的事儿就别操心了。”
“要是实在静不下心来,我把胡爷爷叫过来,陪您喝两杯。你们两个老人家,就等着上菜就好了!”
……
“傻丫头!”
二层阳台,邹宝驹放下酒杯,感受着小洋楼冷清的氛围,嘶哑着嗓子,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往常他住着这栋二层的小洋楼,十分的自得其乐,怎么突然之间,会觉得空旷和冷清呢?
“真的是老了!”
他摇头微笑,意味难明。
或许是昨天受到的冲击有些大,胡云今天喝得有点多,此时已经趴在客厅餐桌上打起盹来。
邹宝驹给他盖了一层薄痰,拎着酒瓶酒杯,独上不那么高的楼,临风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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