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摸不透,可却都是其来有自,宁脱兔自然也认真对待。
“再危险能危险到哪儿去?顶天了就是一个死嘛。”宁脱兔洒脱笑道:“我们宁家每一代,年少而夭的人还少吗?死得其所,也就不枉此生了。”
“所以,就算是致命的危险,你也会去救他吗?”邹宝驹心里五味杂陈,复杂的情绪已经流露到脸上来。
“那可不一定哦!”
出乎他意料的是,宁脱兔并没有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而是眨着眼,调皮地一笑。
邹宝驹被她这么一搞,情绪都不连贯了,一个老人在她面前,竟然露出了孩童般的迷茫来。
宁脱兔看着他的神情,倍觉有趣,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等邹宝驹黑着脸骂人,她先开口道:“邹爷爷,你是算出什么来了?”
邹宝驹口头一滞,欲言又止。
宁脱兔理解地笑笑,道:“跟那秦风狸有关?”
她指指楼上,又指了指自己,“当然,肯定也跟我有关系,不然你不会这么煞有介事地跟我说这些。”
“邹爷爷,我爷爷说你术算无双。还说我小时候,您就给我算过一卦,说我二十出头,会有一个凶险的死劫。原本我以为是前段时间仓库的那次,或者是前几天码头差点被开膛破肚那次。”
“现在看来,都不是。我这个死劫,应该是应在那头秦风狸的身上?”
宁脱兔望着邹宝驹的眼睛,笑得坦然。
“哎!”邹宝驹沉默半晌,最终沉沉地叹一口气,“你这丫头,从小就这么机灵。平时看着没心没肺的,其实很多事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宁脱兔又是嘿嘿一笑,紧接着问道:“这一劫,是不是对于我们两个,都十分凶险?”
邹宝驹嘴唇翕动了一下,还是不愿瞒她,默默点头。
“那如果我躲了这一劫,或者说,化掉了这一劫,那所有的凶险,是不是就会全部转到他的身上?”
邹宝驹嘴拉成一条直线,还是默默点头。
“九死一生?”宁脱兔又问。
邹宝驹神情微微动了动,抿嘴点了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希冀。
“啊——”宁脱兔恍然大悟的样子,张着嘴将这个字眼拉得一咏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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