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人潮中紧紧抓住了旬玙的手,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又一路护着她,直到与家人汇合。
被人群惊吓到的小心脏一直有在暗地里疯狂跳动,还是谢灵均,因为她的一句话,给她买了串大串的糖葫芦回来。
那时的糖葫芦的滋味,似乎与此刻嘴里的味道重叠了。
旬玙回想起了那晚,她咬了一颗大大的山楂在嘴里咀嚼,甜味、酸味刺激着她的味蕾,也渐渐地安抚了她的心。
好像就是从那一天开始,冰糖葫芦对她好像有了不同寻常的意义。
哪怕是此刻,她咬下那一口糖葫芦,就能感觉到自己慌乱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旬玙觉得自己好像又可以恢复理智,继续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了。
等到了家门口,旬玙已经把自己手上的糖葫芦吃完了。
银绣也发现自家姑娘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心里总算是放下心来。
旬玙回了院子去换衣服,在银绣去给她拿衣服的时候,她先自己开始卸起了钗环。
在拆到腰上系的禁步时,旬玙手又顿了一下。
她今天带的是那块最喜欢的玉禁步,就是给了谢灵均另一半的那块定亲礼。
怎么今天老是会想到谢灵均呢?旬玙愣了一会儿,突然回过神来。
银绣正好将衣服给她拿了回来,旬玙站起身让她更衣。
“谢灵均是不是应该到凉州了?”旬玙突然问道。
银绣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旬玙,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个。但是她还是边给旬玙整理衣裙便回答道:“算算日子,应当是差不多了。”
“他走了多久了?”
“快一旬了。”银绣说。
旬玙沉默了一会儿:“我好像有点想他了。”
银绣一听,浅笑一下:“也不奇怪,姑娘自从与谢公子定亲以来,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
旬玙竟然被银绣的话惊到了,她微微侧过头偏向银绣:“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我们也没有经常见面呢?”
银绣在她侧面给她整理侧面腋下的衣服褶皱,听她这么问,头都没抬的回到:“自然是真的。姑娘觉得跟谢公子不常见面也不假,从前谢公子要在国子监读书,不到月假出不来。但是每旬的两日月假,谢公子必定会抽出一天来陪姑娘。”
“还有平日,姑娘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找不到谢公子人的时候,也会派人直接送去谢府和国子监,谢公子受到必定会有回信。许是因为这样,姑娘才会觉得既不常见到谢公子,但又觉得他一直陪在身边。”
说话间银绣终于替旬玙整理好衣裳了,她抬起头竟然看到旬玙又开始发呆了。
“姑娘?”银绣吓了一跳,赶紧唤道。
旬玙快速眨了眨眼,一幅刚回过神的模样。
“啊、啊?”
“姑娘你没事?”银绣担心地问道,“今日总是魂不守舍的,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旬玙摇摇头,拿自己可能真的有点想谢灵均了糊弄过去。
银绣还暗笑她,说平日里不见姑娘对谢公子有什么姑娘家的羞涩好感之类的表现,原来是还没开窍。
这不,刚分开一段时间,就察觉出自己的心意了,果然小别胜新婚这话不假。
旬玙要打她,被银绣躲了过去。
其实也不算糊弄,旬玙魂不守舍的原因,的确有一部分是因为刚才银绣说的关于谢灵均一直陪着她的事情。
有些事情,真的只有跳出来看才会觉得清晰。
就像在银绣说透之前,旬玙从来没有意识到,原来谢灵均一直一直都充斥着她的生活。
旬玙在听完银绣的话之后,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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