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好的。还那个孩子张明义,以前听说是小霸王那样的孩子,怎么溜出去晚了一趟就吓着了呢?”
“而且,老师不愿意提到自己的女儿。”
顾安捷自嘲道,“兴许是不愿意在我们跟前提到。对了。”他忽然想了起来,“华旋死前留下的东西,被你的月姑娘拿走了,而她好像没有跟我们分享的意思?”
“华旋留下什么东西?”
“尸检的时候,我发现华旋的衣服缺了一角。应该是她要留下的线索。”
“那咱们现在去九哥府上。”
“去是去得,但是你要怎么向月姑娘开口要那样东西?”
褚宇尧眼珠一转,“这有何难,就说找他们讨论事情的,说着说着他们就会把东西拿出来。而且,这件事又不存在功不功劳的。月儿不稀罕这些。九哥也不屑。”
顾安捷嘲讽道,“反正月姑娘在你这就是个圣人,无欲无求。”
“差不多。”
二人马车驶入路口时,正好褚宇尧的内侍驾着马车过来了。
车上坐着罗真言。
这下好了,正好带着罗真言去九王府。
不过罗真言看上去兴致不高。
“罗公子,一日状元,一日阶下囚,这种天上地下的失落感是不是挺不是滋味的。”
罗真言知道顾安捷在逗自己,“我还好,只是昔日同窗,一个惨死狱中,一个中毒卧床。世事真的无常。”
“那罗公子跟华旋接触的多吗?华旋此人如何?”
“很活泼,但名利心也重。他的画技也很高超。”
“他出身如何?平时和什么人来往?”
罗真言想了想,“华旋出身也一般,这次入京赶考的盘缠也是家里存了好几年的,他在京的这段时间,也失常出去给人作画赚点小钱。至于和什么人来往,除了一个客栈的同窗。其他的我不了解。”
“那他这次出来举报你,你是不是很意外?”
罗真言点头,“那站在陛下面前口口声声说我舞弊的时候,我都觉得他疯了。有那么几个瞬间,我都怀疑我眼睛是不是花了,那人还是华旋吗?或者说华旋是不是被什么控制了成了傀儡,那个人压根就不是他。”
褚宇尧挠挠鼻子,“一个人突然举止反常,很可能就是你说被什么‘控制了’?”
罗真言已经,“还真有怪力乱神这一说法?”
“嘿,枉你个饱读圣贤书的金科状元,居然这么不坚定。哪里有鬼,不过是穷凶极恶之徒推托之词罢了。”
罗真言自幼读书,所交之人都是知书达理坦诚之人。来到京师,遇到小月,顾公子,也都是坦荡之人。即便是被陶正道一眼看中,破格跟着他去了金国,发现官场也并不是传言的那样都是尔虞我诈之人。
他也万万没想到,给他上第一课的人居然是华旋。
在客栈里,他与华璇额交集不算多,不住在同一层,就是偶尔会在一起讨论画,还喝过一次酒。
算了,算了。
如今,华旋已死,长个记性。就让在这事过去。
管月和褚宇朗在书房说小南的事情,门房传来了消息:十二王爷和顾公子来了,还有状元郎。
她看向褚宇朗,见还是不见。
“带他们去正厅。”又回身吩咐她“小月,待会见他们,你先把华旋留下的那幅画拿出来。”
“是,小月明白。”
正厅里,那三人已经就坐,茶水已经备上。
罗真言见到褚宇朗想站起行礼。被褚宇朗按下。
“罗状元何必多礼,金国那一趟,你和本王也算是过命之交了。”
罗真言对他拱手。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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