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着,虽没有说话但是眼里情意几许,当意识时,心里一个克制,便什么都不剩下了。
那边顾安捷离开金殿,并没有急着出宫。而是去太医院拿了几服药。
“你们惠是堂居然从太医院拿药,外公知道了,岂不生气。”
顾安捷瞥他一眼,“你不说,爷爷怎么会知道。再说了,这是拿给吕大人的。今早出门急,忘了拿。出宫再回去拿,怕耽误了时辰。”
说到吕晏,老十二也觉得可惜。
“吕大人老年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不仅为国事操劳,还得照顾女儿一家。”
“世事无常,吕大人选张克维做女婿也没料到有今日。”
说起来,褚宇尧也算是吕晏的学生,便也跟着顾安捷一起出宫了。
临走时,安排身边的内侍去刑部接罗真言。
既然确定了罗真言是无辜的,刑部办好手续,就会释放出来。
吕晏住的地方不在金街,而是在以前的老城区。
门上的古朴典雅的匾额,散发着浓厚的书香气息。
门童见了他们的拜贴,很是震惊,立即恭敬着引了进去。
吕宅的院子不小,院里的一花一木都偶写年头了。
回廊水榭都与门匾的颜色一致,散发着幽幽的古铜色。
吕晏正带着五岁大的外孙在亭子里读书。
见着门童身后的他们,面色巨变,赶紧迎了过来。
“殿下,顾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老师,不必客气。今日于宫中听说另外孙世子不适,便跟着表哥一起来探望。”
吕晏面上有些不自在,旋即又消失了。
“下官谢过殿下,谢顾公子。”
褚宇尧走上亭子,看了看那孩子,长的虎头虎脑,只是脸色不好。睫毛打颤,似乎是受了惊。
“老师,这孩子一直是你照顾的吗?”
“从他父,从克维出事,他便一直在我府中,前几日溜出去贪玩,被马车惊着了,前两日一直烧着,昨日去惠食堂把脉拿药,才退了烧。”
“吕大人稍安,我来给他探脉。”
府上的家丁上了茶和点心上来,褚宇尧拿了一块点心递了过去。
小孩子想吃,但是看了吕晏一眼,又收回了手,眼里怯生生的。
“义儿乖,那是殿下的。义儿的点心一会再端上来。”
褚宇尧将点心放到那孩子手上,“不过一块点心,让孩子吃。”
那孩子又看了吕晏一眼,大概是得到了允许,才把点心放进嘴里。
不过,褚宇尧竟发现吕演的眼中有泪。
估计是心疼孩子。
顾安捷把好了脉,“吕大人,义儿的身体已无大碍。今日我带来的药再煎成汤水给他服下,好好睡上两觉,便又可生龙活虎了。”
吕晏松了一口气。
小朋友吃了糕点,有些想娘亲了,便跑了过来抱着外公的腿。
“外公。义儿想娘亲了。义儿什么时候能见到娘亲?”
吕晏有些难为情,“义儿,有贵客在,不可失了礼数。”
顾安捷和褚宇尧有些尴尬的互看一眼,似乎因为他们两个在,吕晏感觉很不自在,生怕小孩子说错什么,做错什么一样。
“吕大人,小公子既然已经安好。那殿下和顾某就先告辞了。”
吕晏一副无奈的样子,“小孙子再次,吕某不能周全殿下和顾公子,实在惭愧。”
“老师客气了。本王和表哥就先告辞了。”
吹了吕府,两人同时感觉不对劲。
“老师似乎并不欢迎我们。”
“真是奇怪,昨晚在惠世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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