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最后一日游玩了,阿容今晚好好休息,明日我便送你回去。”
这次还未等他的话说完,房门便砰的一声被关上,他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总算明白,屋里的人应该是生气了。他抬起手来准备敲门,却在即将触碰到房门的瞬间又停住了动作,口中想要解释的话语也瞬间咽了回去。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缓缓收回身旁,看着紧闭的房门,笑容早已不知何时从他的脸上消失,此刻双眸微垂,不知在想着什么,他默默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抬起有些僵麻的腿转身离开。
屋子里,的确如云止所想,容时正在生气。他坐在桌前,一只小巧的青瓷茶杯被他捏在掌心,一点一点裂成碎片,随后又变成细小的白色粉末,从他掌间落下,在雕花桌上堆成了小小的一堆。
他心中十分的不快,这么多天来,他跟在这个说着要帮忙的“人”身边,以为对方真的能带自己找到要找的那些东西或人,可连日下来不仅毫无所获,对方竟还敢突然反悔,要赶他离开。
当时他可谓是极力克制才没有出手,果然“人”都是一样的善变狡诈,言而无信,他的眼中飞快的划过一抹血色。想起自己这几日用那莫名想出的方法测算出的结果,决定再多等两日,若是还没有丝毫进展,便在一起找那个人算账。
或许是被他的急切所感染,这天晚上,当他照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时,突然感觉数道不同的气息聚拢过来,从外面将房间包围,片刻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一根细小的管子从房门下的缝隙中伸了进来,白色的烟雾从管子里蔓延出来,很快弥漫了整个房间。
他想起这几日跟着那个人在城中各处毫无作用的闲逛时,从一座楼里年长的“人”那里听来的经验,这中晚上朝房间里吹的雾气不是迷烟便是毒药,身为灵体,他自然不惧这些,所以他毫不动作的放任了门外之人的行为,依旧闭目养神。
这也是从那个年长之人口中学到的,叫做引蛇出洞,容时静静躺在床上,放任了不速之客们闯入房间,在心中冷冷的想,“人”不但狡诈残忍,还十分的愚蠢可笑,竟将自己要做的事一点一滴的剖析开来,当着他这个要被他们谋害的对象大言不惭,当真以为他还如过去那般,随意好蒙骗没有戒心么?
他心中冷嘲,随即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人架了起来,带着飞快的离开了房间,七转八转,似乎出了城主府,上了一辆马车。又是九转十八弯后,终于被人从车上扛了下来,被放在了一张冰冷的床铺上,随后是脚步离去的声音,以及木门合上落锁的嘎吱声。
他仍旧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因为他感觉到,这房间的门前窗口处,以及屋顶上,都有数道不同的气息静止不动,显然是在守着他。果然,没有让他等多久,房门外又传来了开锁的声音。
这次进来的脚步声十分轻盈,应当是一个女子。容时能够有这样的判断,还要多亏了他这几日随着云止不停在外行走,让他了解了许多以前在山谷中毫无接触的东西,而这些都是“人”的世界中,最浅显的规则,有利于他伪装自己。
那女子进了房间并没有多看,径直便朝着他的方向而来,一直走到床边的位置停下。然后是一阵轻轻的吸气声,不久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后,容时感觉有一只手伸到了自己腰间,将系着的腰带解开。
到了现在,他早已经知道当初山谷外围的那些人,每天穿着颜色不一样的皮,那并不是他们真正的皮毛,而是如同鸟儿冬天衔着枯树枝搭窝取暖,兔子囤积枯草过冬一般的御寒方法。只不过人的方法更巧妙,直接将御寒的毛草披在了身上。
如今已是夏日,气温十分的闷热,哪怕是夜间,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更何况他本便是一棵树,如何会感觉到寒冷?是以对于这个女人要将自己的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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