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吧,这个方士有真本事。” “哦?”冲可株眯着眼睛,呵呵一笑,忽然来了兴趣。 烦躁的祭祀,让他有些烦了。 去见识见识方士,貌似也不错。 如果没有本事,他不介意多杀个人。 冲可株扭头,目光平淡地看着身旁一个体型肥胖如球的乡绅,“汝在此看着,务必让仪式按时进行。” “冲公尽管放心。” “嗯。”冲可株满意地点点头,在左右地搀扶下,起身,沉声,“带路。” …… 几分钟后,小树林外。 冲可株视线上下移动,打量着眼前腰部佩剑的五个人(司匡、孔武、孔黄、卞知、袁丁),“尔等便是欲见河伯娶亲之商贾?” “正是。”袁丁表情凝重,拱了拱手。 “何人为方士?” “吾。”司匡站了出来,笑了笑,微微点头。 “这么年轻?”冲可株目光炯炯,瘪着嘴,有些失落,“汝会何种术法?” “点水成冰之术!” “哦?”冲可株左目抽了抽,瞳孔一紧,有些错愕。 如今的冰,都是冬天自然凝结而成。 夏日若想用冰,都是从冰库中取出。 皇帝为了表达宠幸,有时还会赏赐给大臣冰块,用以消暑。 眼前方士竟然自称可以点水成冰,这让他甚是惊讶。 若是真的…… 听闻陛下喜爱方士,若是推荐上去,岂不是大功一件? “可否示范?” 司匡点了点头,“吾需一盆清水。” 冲可株扭头,咧着嗓子,“立刻拿水来!” 命令下达后,一名士卒端着一个装满了黄河水的铜盆,跑了过来。 “请吧!” 司匡点了点头,微微笑着,右手伸缩,把右袖子,放在盆中。 嘴里念叨着《忐忑》的歌词: 啊哦 啊哦诶 啊嘶嘚啊嘶嘚…… 同时,暗中将口袋中满满的的硝石粉撒出来,随后利用袖子沾水后变重的特点,在盆中不断地搅拌。 工业制冰需要在水中放置大量的硝石。 现在处在春初,气温比较低,制冰过程中对硝石粉的需求,相对小一些。 且由于黄河水浑浊的缘故,无人发现其中掺入了硝石粉。 不一会儿, 盆中的水温开始降低,开始有白蒙蒙的冷气冒出来。 在大量硝石粉地作用下,这盆黄河水出现了凝固趋势。 见状,司匡急忙抽出袖子。 几分钟后,一块完整的冰出现。 他再次拱手,笑眯眯的,“幸不辱命。” 冲可株喘着粗气,双眸死死地盯着盆中的冰,用手戳了戳,坚硬的冰凉感传入大脑。 不是在做梦! 他迅猛抬头,盯着司匡,拱手,高呼,“公乃何人?” “琅琊方士。” “琅琊……”冲可株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上前一步,抓住司匡的右手,激动万分,“阁下与徐福是何关系?” 在他认知里,拥有真正能力的方士,最近百年,只有一个——琅琊徐福。 司匡笑容不减,摇了摇头,神神叨叨的,“不可说。” “吾懂!”冲可株眼前一亮,猛地点点头,“此乃天道之秘,凡人不可轻知。” 虽然已经知晓,但他还是顿了顿,诚恳的询问,“阁下前来,所为何事?” 司匡笑呵呵的,对着齐地的方向拱手,“吾曾经与河伯有过一面之缘,听闻其今日娶亲,特来观礼。” “公可通神?”冲可株失声,惊了,轻视之心瞬间荡然无存。 然而,司匡摇了摇头,回答他的还是那三个字,“不可说。” “……”冲可株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双眸闪烁,惶恐问道:“河伯真的存在吗?” “嗯!”司匡点了点头。 “呼!”这位濮阳计吏呼出一口浊气,侧身,“请公随吾来!” “可!” 司匡扭头,对孔武点头示意,做了个令人一头雾水的OK的手势,笑了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