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知道这家伙藏的到处都是好东西,只是没想到,这次这么好说话。”
凝望着陆鹤川的背影,苏翊悻悻地吸了吸鼻子,还不善罢甘休。
“好了,都弄好了,所幸这几日咱们都得在这帐子中待着,我得好好看着你,可不能再让你像上次一样胡闹,好了伤,伤了好,反反复复个把月才消停。”
扎好最后固定的结扣,琬琰轻拭了拭额间溢出的香汗,嘴上不消停,又眖了他一眼。
“还有,鹤川与你情同手足,你俩不分你我,这我是知道的,可凡事也要有个度。把汇贤居要来,已是天大的人情,你这样一味的狮子大开口,可让人家心里怎么想。
所谓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澧。时间久了,又掺杂了这些,你可舍得这样一个能知心托付的好友?”
听着琬琰与他推心置腹,字字句句全是替他着想,把陆鹤川划归成他的莫逆之交,苏翊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打心底里觉着,方才不过顺口提那一嘴,甚是高妙啊!
“好好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能让我一日十二个时辰的黏着你,这几日,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大事小事都扔给鹤川去处理,我就好好的陪着你,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可好?”
苏翊揉搓着皓白手腕的长臂一扽,猛地将跪在身边收拾琐碎之物的琬琰拽紧了怀里,还没等她拒绝或挣扎,即刻从她身后绕过,圈住了盈盈一握的腰身。
沉醉的将下颌艮在柔软的香肩,一息一息的贪恋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女儿香气,“你知道吗,听见你字里行间皆是为我思虑,我有多欣喜。
虽嘴上不说,但之前,我一直是怕的,怕我在你心里没么重要,怕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还是走不到你心里。更别说,你告诉我的那些光怪陆离,怕我突然哪一天醒来发现,你不再是‘你’。
如今身边若没有你,我简直不敢想象自己会怎样,所以日后哪一日,你怪我也好,恨我也罢,也万望请你不要轻言离去,只要允我在我身边陪着,我便心满意足矣。”
由懵怔转而娇羞,渐渐地,琬琰沉浸在苏翊铺织的温柔网中,再难抽离,“我若怪你,罚你就是,何必要逼得自己离家出走,我才没有那么傻。”
娇嗔着,琬琰背依在苏翊怀中,把玩着手中剩下的棉布。心里十分清楚,他这还在自疚方才的事,一切皆由她而起,她岂会不分是非黑白,全都责怪于他。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能有他没有底线的深爱,她不该恃宠而骄,而该珍惜才是。
拍了拍圈着她腰际的那只大手,琬琰微转脖颈,亲昵的向苏翊的颔颏蹭了蹭。
“对,是要罚我才对,等回了洛京咱们大婚,王府的一切都由你说的算,这些年,我也挣下了不少家底,只是我从不在意这些,就没有个确切的数。
我走之前,已经让老孟开始着手整理了,相信等咱们回去,就能有个说法。我瞧着,有你这个颇擅计然之术的妙人儿在,就算是他鹤川公子,也迟早得望尘莫及了去。
等北境彻底没了掣肘威胁,我就左手抱你,右手抱着钱箱子,咱们就归隐山林,潇洒快活去!”
“你想的倒美,我也不是那会吐金子的吉兽,一天到晚能变着花样的给你生钱。”琬琰努嘴佯装薄怒,从苏翊怀中半立了其起来,忽然想到什么,拧着黛眉,又倚了回去。
“你说王妃娘娘的外家,当真如此敦实?洛京有泼天的产业也就算了,就连乾州这方小地也有营生,推而及远,鹤川岂不是全大卫各处都有铺子?
他生的风华绝代也就罢了,偏偏还如此贤孝高杰,气大财粗,怪不得京里有那么多世家小姐对他趋之若鹜。”
苏翊闻之,眸光精硕,墨染的瞳仁缩了几缩,迅速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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