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轻笑了一声,将手臂又收了收紧,“你也是洛京城的世家小姐,怎的就没看上他,偏看上了我?”
“这,这有什么可说的,”琬琰有一瞬间的慌张,小脸腾地一下变了色,霞晕绯红,“人家是清儒公子,你是杀伐武夫,哪里有可比性。我要能弄明白这其中的玄奥,也就不会着了你的魔。”
尽管话说的埋怨,但倒在苏翊耳中,还是止不住的令他心热,“嗬嗬,我虽是一介武夫,但也是只钟爱你一人的武夫。只要在你眼里,我是个香饽饽,旁的那些花花草草,我就是一锅端了让给鹤川,又有何妨。”
“你倒是会给自己贴金。对了,鹤川的事,你真的不觉得奇怪吗?”琬琰再次相问,苏翊心中陡沉,知晓这事再逃不过。
“奇怪?他奇怪的事多了去了,又何止这一件,”苏翊竭力将口吻摆的平淡,不想再露端倪,“政王夫妇长子早殇,悲痛萦绕不散,对他这个次子并没有过多的爱重,唯有这些产业算是合了他心意,没有多加约束。
他这些年过得并不容易,心里有旁人领会不到的苦,性子怪些也没什么。至于这酒楼铺子,我就更没必要跟他客气了。
此次睦州灾乱,那为的是公家事,他把银钱捐出来,也能在陛下面前长长脸不是,我这是在帮他,不是在贪他的便宜。反正这些偏远地方的产业,对他来说是九牛一毛,他心里定然不会在意。”
“若是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琬琰若有所思,琢磨着苏翊的说辞,也觉不差,但心里毛毛的,总觉是忽略了什么。
“好了,我都连着五六日没怎么休息过了,快睡了睡了,先前在树林中晕倒,我可不是装的,连轴转这么些日,早就累了。”
不给琬琰再细问的机会,苏翊仰脖就倒,将她的小脑袋摁在怀中,扯过棉被,在两人身上盖好。
“诶诶,等一下!”琬琰推搡着不依,又怕弄疼苏翊的伤口。
“诶呦,好困,睁不开眼了,言儿最乖了,快快睡觉,”苏翊耍着赖,不听琬琰再说什么,兀自闭上了眼。
过了片刻,发觉身旁不安分的小闹人还在乱动,腾的侧身,直接覆到了她的身上,“还是你不困,想让我做点什么,嗯?”
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乍而流淌,这下琬琰总算没了心思,什么话都不敢再讲,立刻阖上了眼眸,“困,我也赶了四日的路,困得紧。”
紧张的歪了歪身子,竖着耳朵,听着身边窸窣的衣料声再次响起。等了须臾,再无动静,微眯睁眼,瞧着苏翊果然平稳了呼吸,去幽会了周公,这才安下心。
将覆在两人身上的锦被又往上拽了拽,跟着一夜好梦,舒然睡去。
夏半阴气始,淅然云景秋。
算着日子,还有月余就要褪暑入秋了,等熬过了秋老虎那几日,是时候让一切尘埃落定了。
“刘将军,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陆鹤川方才掀开帷帐,缓步趋前,十丈外,刘旭带着一队巡逻的人马迎面而来。
“回禀小公爷,末将深知您的吩咐不会是无端之言,就特地带人在营中各处巡视了一圈。几个有疏漏的地方,也着人连夜赶工加了固。您放心,自今日起,无您的命令,营中五万人马,绝不会随意走动进出。
“刘将军不愧是苏翊首信之人,有你在,我是能安心不少。天色渐晚,赶紧回帐中休息,明日,还有明日的安排。”陆鹤川佯装不察,作势就要迈着步子,朝自己的营帐而去。
“末将斗胆,请小公爷留步。”果然,不等陆鹤川行之半步,刘旭躬身抱拳,将他拦了下来。
“怎么,刘将军还有旁的事?”陆鹤川侧颈睇睨,唇角扬起莫名的浅笑。
“哦,也没什么要紧的,只是…”刘旭话说一半,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