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园烦闷的扶着桌子站起,沉默了片刻,又转身走到床边坐下。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同她说,还不愿意给她看,她本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她不过是害怕他伤的很重,他总是喜欢瞒着她。
傅容澈挑着眉跟上去,在她面前蹲下,动了动嘴,见温青园不悦的瞪着自己,又果断的闭了嘴。
温青园皱着小脸,神情有些落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越是不说,我便越是会多想,阿澈,我说过的,你成亲了,有家室,有我,要不了多久,还会有孩子,你不再是一个人,你不用再将脆弱的一面藏起来,你也有人可以依靠的。
傅容澈忽然沉默了,温青园看他的眼神,格外的认真,他能感受得到她眼神中的难过和心疼。
;我并非是将脆弱的一面藏起来。
傅容澈怔怔的看着温青园的小脸,大掌不自觉的抚了上去。
明亮的光,自小轩窗外投射进来,亮堂又醒目,径直打在温青园的侧脸上,仿若为她那精致的容颜,镀了层金边,平添了几分高不可攀的气质。
傅容澈将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眸底,有暗光浮动。
半晌,长舒口气:;我怕你看到会皱眉,园儿,我不想你忧心,不想你皱眉,我只想你开开心心的。
;可我也想你能开心快乐。温青园抬手,覆在傅容澈的大掌上,满脸阴郁,怅然若失:;阿澈,我不想你背负太多,你习惯一个人扛着所有事,可我想与你一同分担,这才是妻子存在的意义,不是吗?
;……
傅容澈动容了,他的小妻子,懂事的让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僵持之下,最先低头的,永远是他,这次,也依然不例外。
在人前,他是高不可攀,傲气令人,从不低头,杀伐果断的右相大人,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在温青园这里,他只是一个想将妻子宠上天的男人,在她面前低头,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心都栽了,人还能有多少傲气?
认命的撩起衣袖,伤口处,被细布缠绕包裹着,药味很浓。
温青园蹙起秀眉,不是因为药味过浓,是因为,细布上有红色渗出,不多,却分外扎眼。
;这是刚刚抱我弄的?
;不是。傅容澈撩下衣袖,起身挨着温青园坐下:;这血是先前就渗出来的,与你无关。
温青园半信半疑,傅容澈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转着眸子拾起了先前的话头。
;你想说的很重要很重要的话,现在不打算说了?
;……说的。温青园踢掉脚上的鞋子,躬身爬到床铺最里侧坐下,背靠着木板,盖好被褥,斟酌着看向他:;这事儿,同暗血阁那人有关。
不动声色的拧了拧眉,傅容澈的面色,明显添了几分阴鸷。
他本与那人无仇,奈何他三番五次与他作对,还伤了他,后又不知死活,试图骗走园儿,这梁子,便算是结下了。
区区一个暗血阁,呵,那人的命,他要定了。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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