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败下阵来。
;黄竹,去取棉垫来。
;是。
黄竹依言取了垫子来放在另一张椅子上,傅容澈这才将人松开。
温青园扶着肚子,慢步踱到椅子边坐下,又朝傅容澈伸出手。
意思很明显,她要自己吃。
傅容澈这回也没犹豫,乖乖的将碗筷送到了她手中。
温青园满意的颔首,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
执着筷子夹起一块肉,刚想送入嘴里,十三娘的声音又幽幽的传了过来。
;夫人,您许久未进食,不宜大鱼大肉,还是应当吃些粥才是,而且,第一顿,要少吃些。
;……
温青园抿着唇,神情有些微妙。
她猜,阿澈应该会来收她手中的碗筷,然后,再命人去煮粥。
;春蝉。
果不其然,他开口了。
温青园叹了口气,都没等傅容澈开口,便将手中的碗筷推的远远的。
傅容澈看着她幽怨的小动作,不禁挑眉,扬起了嘴角。
很快桌上的饭菜被收走,转而代之的,是一碗瘦肉粥。
也不知这粥是哪里来的,春蝉转身就给端上来了。
春蝉笑着将勺子递给温青园,小声道:;这粥,是咱们相爷一早便命人备下的。
;这也是备好的?温青园咋舌,惊愕的瞪着傅容澈:;你到底备了多少东西在小厨房?
傅容澈拧着眉,细想了下:;不记得了,反正你爱吃的都有。
;……
相爷,你这样铺张浪费,奢靡张扬,真的好吗?
在傅容澈灼热的注视下,吃完那碗瘦肉粥,温青园心满意足的拍了拍肚子,又一连喝了两杯水,才放下手。
十三娘见状,提着药箱走上前来,和善的朝她一笑:;夫人,属下给你搭个脉。
;好。
温青园舒适的眯着眼,掌心朝上,将手搭在桌子上,方便十三娘搭脉。
起身活动过后,身上的不适逐渐消退,温青园的动作也没了先前那般拘谨。
十三娘把过脉,确定了温青园身子已经无碍后,提着药箱,一刻都不敢多待,逃也似得,拔腿就走,还走的无声无息,趁着温青园和傅容澈说话的间隙就溜了。
她方才得罪了主子,自然得逃,不逃,等着挨罚吗?傅容澈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
温青园看着落荒而逃的身影,皱着眉,砸吧了下嘴:;十三娘跑什么,咱们屋子里又没有洪水猛兽,我还想着叫她给你把把脉呢。
;她是该跑的。
傅容澈危险的眯着眸,语气不善。
温青园狐疑的看着他,半晌,挑挑眉,瞬间了然于心。
谁说他们屋里没有洪水猛兽,这不明摆着,坐了个比洪水猛兽还凶猛的。
;你的手,伤的严重吗?
她记得,她一直未瞧见过他的伤,只记得,昏倒之前所见,他的整只衣袖都被血污浸湿,血迹甚至蔓延到了褥子上。
傅容澈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手臂,语气淡淡:;无碍。
又是这么一句,她虽不曾见过他的伤,可那出血量,绝不可能是一句无碍就能一笔带过的。
;你给我瞧瞧!
温青园语气有些强硬。
傅容澈却面不改色,抬眸与她对视,半晌,薄唇轻启,吐气如兰:;你先前不是有话要同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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