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凄凉如水,映照在地上,树影婆娑间,隐隐有飞鸟掠过,惊起了枝头的花骨朵儿,连带着宿在那花苞内的蜜蜂都被惊醒了,飞出花朵,看着那院内执剑起舞的女子。
青禾以及蓝鸳站在廊檐下,相视一眼,眸子内满是担忧。
“蓝鸳姐姐,姑娘这是怎么呢?大晚上的舞剑。”蓝鸳听着青禾的话,若不是自己这些年与之一起长大,了解她的脾气秉性,不然的话,还真是会将青禾的话误会了,她反正是瞧出来了,自家姑娘呀,恐怕还是为着刚才青禾说高兴珺珩公子回京的事情了,但是……自家姑娘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呀,不应该呀。
蓝鸳蹙眉,待到灼华挽起最后一朵剑花,急忙上前,地上手中的帕子,含笑道:“姑娘,可要沐浴?”
灼华看着蓝鸳,顺着她的身影看向那落后半步的青禾,随即释然一笑,“刚才舞剑一场,还真是出了一身汗了,给我备水吧。”
蓝鸳点头离开,灼华起步朝着屋内走去,瞥见那青禾还傻不愣登的站在原地,回首凝望去,“青禾,愣着干嘛呢?快进去帮我找衣服。”
青禾意识回笼,急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屋内。红袖长叹一声,有些搞不清今天这一出是为了什么,她是看着灼华长大的,自然是知道她不会平白无故的使情绪。
“姑娘,今日是怎么呢?”
青禾在里间找衣服,红袖在边上给灼华奉上了一盏热茶,眼神中满是温柔的询问。灼华喝水的动作一顿,随即一笑,“红袖姐姐,没什么事儿,就是自家先前没有想开,刚才在外面挥剑一场,倒是让人神思清明了不少了。”
“姑娘从不乱发脾气,今日着实古怪了些,都不像你了。”
红袖在边上轻声说着,一边细心的替她将剑收起来,一边絮絮叨叨。灼华怔了怔,是呀,都不像自己了,这情绪,来的着实古怪。
灼华脸上噙着笑意,道:“红袖姐姐,你家的哥儿姐儿可还好?”
说到自己的一双儿女,红袖的眼中满是欢喜,同时暗含了几分感激之情。唐家的小哥儿对她很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个偏房,虽说只是下人,但是唐妈妈是杨氏身边得宠多年的心腹,手中也富裕,除了自己的月钱,逢年过节的,杨氏也从不慢待下面的人,赏赐更是不在少数的,因此唐家还算是富裕的。
唐家的小哥自从娶了红袖之后,便始终一心一意的,如今一双儿女竟是快岁了。其实按着古时候的说话,这个应该就是家生子吧,毕竟如今她的女儿在令曦的身边伺候,儿子就在府里做个跑腿送信的活儿,吃穿用度倒也算好的。况且有唐妈妈和红袖等人照拂着,自然是差不到那里去的。
灼华成功的将话题转移开,等到蓝鸳回来告知热水备好了,她这才起身前去沐浴。
几日后,余家的老夫人携着嫣然上门拜访杨氏,说起了当日的事情,杨氏轻笑,“我这个女儿呀,在家被我纵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跑去你家,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在你家倒是使唤上人了,老夫人别见怪。”
余老夫人嘴角噙着笑,“当日多谢郡主前来,定住我们这些人的心神,否则的话,太师府还不知被抹黑到什么程度。嫣然的那一双父母,是个黑心肝儿的,竟然从头到尾不曾露面,而我呢,又是个不中用的,只能紧着几个小的处理此事。”
灼华看了眼嫣然的神色,全然不见前些日子的郁色,心知事情怕是解决了,随即道:“老夫人您客气了,当日我可没出什么力,都是盛家的六姑娘,她心思灵敏,先是将那女子质问与堂内,后是严词捍卫了太师府的名声,依我看,当日若是没有六姑娘,哪怕是不成的。”
灼华的话刚落下,嫣然便开口道:“穗岁,当日若不是你来了,我们都慌乱着了,也想不了后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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