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自从上次嫣然来已经好几日了,外面也没有什么消息传来,就连嫣然也没有递信过来,灼华难免忧心。
她轻声叹息,面上带着愁色,这番举动倒是惹得曹氏和范氏注意,范氏是个爽利的人,径直开口,带着些许调侃意味的说:“三妹妹这是怎么了,长吁短叹的。”
“是呀,你今日从坐上这儿,便愁眉不展的,想什么呢?”曹氏跟着询问,十多年过去了,灼华与曹氏倒是愈加的亲厚,说话也是轻松自在的,没有她刚开始面对灼华的小心翼翼。
“这满园子的春色都入不了妹妹的眼么?”曹氏说完,灼华在一叹气,打眼一瞧着满园春色。春风拂过,带起一池浅水,连带着池内的鱼儿似乎也游的更加的欢快了。百花争先开放,鼻内心脾间满是百花的芬芳,时不时的有鸟儿从枝头掠过,虫鸣婵婵,怎么看都是一派好风光。
灼华没什么兴趣,但是却又不忍因着自己的缘故,扫了好不容易空闲下来的两位嫂嫂的兴致,见此,只得收敛心思,面上带着笑意,轻飘飘的开口,“今日难得两位嫂嫂闲了下来,咱们才能聚在这里,可不能因着妹妹的小心思,无端的扰了这春色。”
一边写字的阿翡抬起头,忍不住的偷笑一声,但随即又在自家母亲的棱眼中低下头,继续练习字。
“大嫂嫂,阿翡的字写得已经是很好了,你莫要太严厉了。”
灼华忍不住的开口解围,曹氏轻抚鬓边的头发,摇着手中的团扇,温和道:“读书写字之事,那里是可以懒怠的,就拿你来说,往日里练起这些来,还不是一样的,且不说文章诗词,且说你练武,每日不是清晨就起来了,是一日都不曾懈怠,不过近来,看妹妹好像歇下了。”
曹氏的话刚说完,范氏接口便道:“大嫂嫂说的极是,我从前在家的时候,我父亲也是这般,比这严苛的多了。”
灼华失笑,“我不过是才说一句,哪能让两位嫂嫂仔仔细细的说这么多,不过两位嫂嫂说的也在理,读书识字不能懈怠,虽说女子不必懂得那么多,但是读书明理,更不要说咱们世家大族的女子了。”
曹氏与范氏对视一眼,各自含笑,灼华点点头,继续道:“还是大嫂嫂提醒的是,我这些天,自觉武功已经很好了,又出去抖了一番威风,回来倒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连平日里的功课都懒得做了,还真是该打。”
这话一出,曹氏倒是蹙眉,有些不解,她也算是看着灼华长大的,对她的脾气秉性自然是了解的。小时候的那个毅力,简直是比肩两位哥哥,怎么这回,只是出去打了个马球,便将自己稀罕的武功都荒废了下来,莫不是……
曹氏思及此,忍不住的开口询问道:“三妹妹,你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嘛?”
灼华一愣,快速的摇摇头,这边的范氏倒是忍不住的开口道:“三妹妹有没有烦心事我倒是看不出来,不过呀,我娘家堂姐的女儿,最近倒是……诶倒是和三妹妹亲近的很了。”
灼华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二嫂嫂说的是嫣然姐姐?”
范氏颔首,忧愁道:“听说余家最近不安稳,恰赶在汴京城内上下忌讳莫名的时候,听说老夫人都气晕了,余大人硬是……唉……虽说有祖母祖父庇护着,但是婚姻大事,终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
曹氏手中扇扇子的动作一滞,随即问道:“听说是宁远侯家的二子上门求亲呢?”
范氏点点头,眸子内带着无奈。汴京城内无人不知这宁远侯家的二公子,那是烟花柳巷的常客,勾栏瓦舍的娇子,这样的人,怎可托付终身。
“嫣然姐姐上次来就是跟我说这件事情的,不过爹爹说近来不安稳,让我在家安心待着,我也不敢出去,如今外面倒是没听到什么消息,嫣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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