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把酒低声问玉蝶,春光何时驻人间?”
“好!姜还是老的辣,果然是一首佳作,寓情于景,以景抒情,情真意切。”王承裕在短短时间内,能够作出一首情景交融的诗作,足见他的功底之深厚,因此大家无不拍手叫妙。
“平川先生出手便是大作,学生还是藏拙,用前人的诗词来侥幸过令。”刘天和凝神思索片刻,眉眼一展说:“上句是‘春入江梅破晚寒’,这是宋人无名氏《鹧鸪天》的首句。下句是‘寒透珠帘怯晓霜’,乃为宋人王之道《浣溪沙》的首句。”
王承裕捋着长须评点说:“养和的这两句,若不论平仄,仅从上下词语对仗而言,是前面几人均无法比拟。‘春’对‘寒’、‘江梅’对‘珠帘’、‘晚寒’对‘晓霜’,都是极佳。尤其是‘入’对‘透’、‘破’对‘怯’,静中见动,景中见情。对仗工整,颇见功力,我们亦当为此浮一大白。”
待每个人喝完一杯后,项元星哈哈笑着说:“这一轮当由学生附骥,狗尾续貂。诸位且听:上句乃是‘春来谙尽恶黄昏’,乃是宋人辛幼安《鹧鸪天》中的一句。”
“元星兄,我看你是昏了头。你这句以‘昏’为末字,出则容易,接上就难,诗词中以‘昏’字打头的句子可是寥寥无几。”耿国祯一边用筷子伸进嘴里拨了拨牙缝里的肉丝,一边提醒道。
“放心,养和兄,我敢说出上句,自然就能说出下句。”项元星像个将军一样,布满网络般青筋的手在空中有力地朝外挥动了一下,自信地说:“听好了,下句是‘昏钟未动先酣枕’,这是陆放翁《村饮》中的一句。平川先生,你看如何?”
王承裕抬起眼看着项元星,慢条斯理地说:“若依你在书院为学生评等的规矩,只能是中等偏下。你还别不服气,你的下句连一字也未曾落在春字上。若是如此,还不如用放翁《舟中感怀三绝句呈太傅相公兼简岳大用郎中》的‘昏灯与我共无聊’,还能与上句的‘恶’遥相呼应,讨厌自然就会无聊。”
项元星站起身,毕恭毕敬地躬身说:“谢谢先生教诲,学生受教了。”
王承裕点点头,老气横秋地说:“你能如此,孺子可教也。养和。这一轮酒令,似乎是老朽输了。接下来是继续行‘春’字诗顶针令,还是换个别的什么花样?”
“接着来,这才刚刚兴起,怎能中途而止?”刘天和粗鲁地挽起衣袖,拍着桌子说:“禅心,这一轮从你开始。”
“好!”早就做好准备再试身手的杨正定,摩拳擦掌,斗志昂扬地说:“我的上句是‘春寒春瘦夜如何’,此乃前朝元好问《浣溪沙》中的一句,下句是‘何意身世远差安’,乃是南宋刘克庄《水调歌头》中的一句。”
“不错,禅心比上一轮表现更佳。上下句一问一答,连成一体,有心啦。”王承裕不惜溢美之词夸赞道。
杨正定脸上一副谦虚受教的神色,那双充满了自得骄傲的眼睛,挑衅地望着达明,似乎在说,就凭你一个武夫,又岂是爷的对手!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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