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玥瞪了屈牧羽一眼：“准备好了吗？”

    “啊？嗯...这个...唔...应该...”

    屈牧羽说话支支吾吾，苍玥也没管他。

    舞者到位，乐者也准备就绪。

    轻叩编钟细调磬，苍玥首先随之起舞。

    屈牧羽本能地跟上了舞步。

    它虽然不会跳舞，但是那名男觋会啊！

    屈牧羽大脑里关于舞蹈的记忆，是最清晰的一部分。

    那名男觋整天没事，尽琢磨着如何提高舞技，一天大部分时间都在跳舞。

    刚开始屈牧羽还有些紧张，但是祭祀的舞蹈似乎已经成了这具身体的本能。

    很快他就掌握了大概。

    巫女身上的礼服随着她的舞姿展开，屈牧羽也看清楚了礼服上勾勒出的线条。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笔，但是清楚地勾勒出了玄鸟的模样。

    翩翩起舞的巫女就好像即将乘风归去的彩凤一般。

    一时间，就连同为舞者的屈牧羽也有些沉迷其中了。

    心神沉浸在巫女舞姿中的屈牧羽身体依旧在自主跳着舞，这名男觋作为一个孤儿能够成为部落唯一的男觋，可以说他本身的舞技也是相当不错的。

    渐渐地，屈牧羽感觉到了一种名为玄妙的意境。

    他脸上神色无悲无喜，只是沉寂在舞蹈之中。

    台上仿佛只余两只玄鸟。

    在场众人都被两人的舞蹈所吸引，除了一人。

    正是高敬。

    虽然两人的舞姿足够惊艳，却没有丝毫打动他。

    甚至让他感觉极为不爽，因为同样作为巫觋，屈牧羽的舞姿已经完全超过了他。

    就以眼前这支舞蹈来看，他不可能比屈牧羽跳得还好。

    “哼，跳得再好有什么用，没有神明的回应，你们总归只是普通人而已。”

    高敬心里很清楚，东皇域不可能会再有神回应。

    至少不会是东皇域原本的神回应。

    整个部落已经做了两百年普通人，少了少司命神力的庇佑，部落中的幼小生命在如此艰苦的环境中，夭折率极高。

    “跳吧跳吧，挣扎一下再绝望也不错。”

    一想到待会儿屈牧羽和苍玥脸上即将浮现出的不甘的表情，高敬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有苍氏族人从未见过如此惊艳的舞蹈。

    他们已经忘了此刻起舞的男觋前不久还在祭祀途中对巫女出言不逊。

    所有族人双手合十，眼角含泪，虔诚地向神明祈祷。

    渴求神明降下神力，庇佑有苍氏族人。

    高敬冷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没用的，东皇域不会再有神明回应你们，因为......”

    他的话刚说一半，眼前一幕让他生生住了嘴，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祭台上的两人身上也竟然泛起了点点光芒。

    这种光芒，高敬很熟悉，那正是神明的回应！

    而且，这些光芒的亮度，远甚于他！

    东皇域竟然有神明回应了他们！

    不可能！

    难道是云中君？

    不可能！

    云中君根本自顾不暇。

    这一段舞蹈是祭祀少司命的，难道是少司命回应了他们？

    一时间，高敬心念电转，想到了很多。

    两人身上的光芒其余人自然也看到了。

    有苍氏族人一个个热泪盈眶，激动地跪伏在了地上。

    “两百年了......终于......”

    就连大巫都一脸激动，恭恭敬敬地对着祭台上的两人行礼。

    外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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