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句话一出,一时间对方竟然无人接话。
后面四个汉子脸色微微有些发红。
只有高敬面不改色,一双细长双眼又是微眯了眯,打量着屈牧羽。
大巫转头看了屈牧羽一眼。
心里奇道:“这小子今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对面那年轻人顿了片刻,随即神色不变地道:“你们的行为根本说不上是祭祀,任由你们继续下去,只是侮辱东皇罢了。”
“就算受到东皇的怪罪,我也必须阻止你们。”
屈牧羽笑了笑。
“辱不辱神不由你说了算,我们可是按照祭祀的礼仪,一丝不苟地执行。”
年轻人冷笑一声:“哼,哪怕只有担任少司命的一位巫女和你这位唯一的男觋?”
屈牧羽深吸了一口气。
“最开始的祭祀舞蹈甚至没有巫觋,只是部落的族人随性而舞,虔诚向神灵祈祷,依然得到了神灵的回应。”
“那为什么我们现在的祭祀会是辱神呢?”
“祭祀最重要的不是规模,而是虔诚的心。”
这句话纯粹就是屈牧羽瞎编的,谁知道最开始的祭祀舞蹈是怎样的呢?
他就是在赌没人知道,毕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光是太阳消失就有两百余年。
果然,对面几人嘴皮动了动,似乎是想反驳,最后却又放弃了。
高敬皱了皱眉。
“心再诚又如何?神明回应你们了吗?”
屈牧羽面不改色,如同一个神棍一样。
“东皇域的子民日日虔诚祈祷,从不懈怠,然则依旧两百余年不见天日,可见必是神明有失,非是祭祀之罪。”
反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神明,屈牧羽嘴皮一张,随口瞎编了两句。
没想到,这两句话却让对方几人脸色变了变,很不好看。
高敬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墨守陈规,只要加入我们,就能得到神明的回应。”
屈牧羽面带嘲讽。
“你猜我信你吗?”
“那你就看好了。”
一语落下,高敬不等屈牧羽回话,转头看了身后几人一眼,用眼神打了个招呼。
几人会意,各自拿出一件东西,却都是祭祀用的乐器。
屈牧羽一愣。
好家伙!出门还自带bg?
音乐色响起,没有弦乐,只有陶埙石鼓等几种简单的乐器。
对方只有高敬独舞,舞姿刚武有力,屈牧羽竟然淡淡感到一些压迫力。
对于谈判最后发展成斗舞,其实屈牧羽是有心理准备的。
斗舞,是解决部落之间争端的常用手段。
是的,只要你祭祀的舞蹈跳得足够好,你就能够说服对方。
因为,你比对方更能娱神。
但是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亲眼见识又是另一回事。
反正现在屈牧羽感觉挺操蛋的,看着都感觉尴尬,但是如果能如此就解决纷争,总归好过一场杀戮。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评委打分,最后怎么算输赢呢?
作为唯一的男觋,屈牧羽肯定要上场的。
他并没有跳舞的经验,说实话,很紧张。
对面高敬的舞姿越来越快,观看者的呼吸竟然也随之变得急促,屈牧羽甚至感觉有些胸闷。
就在屈牧羽皱眉的时候,高敬身上突然发生了异变!
点点光华从他的身上泛起,这是部落时代,不可能有灯光特效,眼前一幕,让屈牧羽瞪大了眼睛。
啥玩意儿?
刚好,一曲结束,高敬停下舞步,神色傲然地看了一眼目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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