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陇右河在你明天将要运送的物资之中,搜查到了弓弩,你是由我提拔,搜出弓弩,我也将会受到牵连,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想害我?”
“大人心中,可有怀疑的人选?”
“说道怀疑,那倒是有几个,县令钱同善,他身边的林升,当然了,还有一个,就是海陵县主簿陈牧。”狄仁杰盯着陈牧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听到狄仁杰说的话,陈牧笑了笑:“钱同善,但他不是主谋。”
“为何如此果断?那谁才是主谋?”狄仁杰问道。
“瞎猜的。”这不是废话吗?总共就这几个人选,自己肯定不是,剩下的两个,干脆就一棍子打死吧。
“至于主谋...下官不清楚。”
站在一旁的陇右河终于忍不住说话了:“感情除了你,其他人就都有嫌疑呗?”
陈牧看了看陇右河,见到对方还已挑衅的眼神,他想了想说:“陇大人说的对,除了我,其他人都有嫌疑。”
“嘿,你个臭不要脸的...”说着,陇右河提起衣袖,就想揍陈牧。
“陇右河,你再胡闹就给我滚回马车。”狄仁杰发飙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留着他干嘛,专门来气自己的吗?
见到安静下来的陇右河,陈牧也用一个挑衅的眼神看了过去。后者捏紧了拳头,过了一会,又乖乖的放了下来。
狄仁杰招了招手,左一立刻从马车后面端来一个胡椅。
安然的坐下:“唉,年级大了,站了一会就觉得累了,我看你应该知道主谋是谁吧?”
“不敢妄加猜测。”
“这里就只有我们三人,大胆的猜猜。”
“匡正!”
“为何怀疑是他?据我所知,你和他只在驿站见过一次面吧?你的依据在哪?”
“他是钱县令的姐夫...”
狄仁杰望着陈牧,见他不再言语:“还有呢?”
“没了。”
......
“你这个猜测,真大胆,你可知,河南府尹官居几品?”
“从三品。”
一老一少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良久,狄仁杰吐出了一口浊气:“听陇子恒说,你还没有表字?哦,对了,陇子恒就是右河。”
“是的,宰辅大人,先生在我及冠前便去世,所以未有表字。”
“那你觉老夫如何?”
陈牧听闻,大喜,连忙躬身:“还请宰辅大人赐字。”
狄仁杰略微思索了片刻,说道:“老夫入朝为官多载,一入官场深似海,这里面的黑暗远不是你可想象的,你看,空明可好?空如水,明如镜,保持你的初心,这才是上善之道。”
“陈空明?下官多谢狄宰辅赐字。”
狄仁杰摆了摆手:“空明啊,运送物资一事还得从长计议。”
看着狄仁杰,陈牧有些愣神:“大人,竟然在物资之中查出弓弩,我们何不现在就将钱县令拿下,审问他幕后之人?”
“你也说了,他不是主谋,如若真是那匡正倒好,若不是,我们也就打草惊蛇了啊。”狄仁杰揉了揉眉心。
“宰辅大人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钓大鱼?哈哈,这个解释到是贴切,陈牧,你可知,起初我派子恒过来的目的就是让他接手此事,好将你排除在外,因为你还太年轻,雏鹰固然需要磨练,但一开始就要经受暴风骤雨般的洗礼,我怕你会受不了,谁知,子恒昨晚和我说,他向你坦白事情的原委后,你竟然主动请缨,还说此事非你不可,很好,现在看来,我觉得你有这个能力来担此重任。”
???
主动请缨?还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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