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啊,陈大人还是个痴情种。”陇右河笑着说道。
“我流泪并不是为了吴悠悠,而是因为我自己,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太傻了,不知不觉就上了陇大人的当。”说着,陈牧甩开袖子,抹去了淌下的的泪珠。
“你到现在才察觉,是不是有些晚了?”陇右河噗嗤一笑,再次拿起那把弓弩。
“是有些晚了,我现在都在怀疑,陇大人,您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如此敏感的话题一出,陈牧顿时觉得自己背后发凉,那个侍卫,绝对是那个侍卫,他盯上了自己。
“站在哪边?大家都是为了朝廷办事,怎么会有站队一说!陈牧啊,天色已晚,这酒就留到下次喝吧,左一,送客。”
话音刚落,陈牧就听见背后传来声音:“陈大人,走吧。”
陈牧没有立刻动身,先是朝着陇右河深深鞠了一躬,再开口道:“感谢陇大人的提醒,下官现在觉得自己能心安理得的收下那座房子了。”
陇右河没有出声,摆了摆手示意陈牧快些离开。
陈牧和老三头一前一后走出了酒楼,路上,老三头不停地拍着胸脯:“大人,小的还以为那陇右河想至你于死地,担心了好久。”
听到老三头说的话,陈牧停下了脚步,看着天上的明月,感慨了一句:“别说是你,我一开始也以为此趟凶多吉少,可无论他陇右河怎么演,终究还是露出了破绽。”
“破绽?大人所说的破绽是什么?”
“他的表情,每次谈及他感兴趣的事情,陇右河的右眼就会不自觉地跳动,就比如说,两次见面,只要谈及破案,陇右河的右眼就像装了马达一样,这种表情还出现过一次,就是他提及在春风阁花费两时,他的右眼跳动的也很厉害,而在谈及其他事时,陇右河总表现出一种性格古怪的样子,那个时候的他,脸上的表情古板僵硬,就他那样,去演电影,十三流的演员都比他演的好。”
“大人,吗大,电营是什么意思?十三流演员又是哪派的高手?”老三头对于这些听不懂的词汇,很是在意。
“咳咳,这是我的家乡话,太激动了,就顺便表达了出来。”陈牧举手掩嘴,尴尬的说道。
“可是大人,你老家不就是海陵县城外的那个小村庄吗?”
“老三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么聪明可是会挨打的。”
“额,大人就当小人没问吧......”
两人回到驿站已是深夜,累了一天的陈牧什么也没做,直接躺在了床上,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仍在熟睡的陈牧又被一阵敲门声惊醒:“陈大人,在下是陇大人的侍卫,陇大人托我给你带句话:‘陈牧,可曾睡醒?睡醒就出来走走,踏踏青,今天我就不走了,给你再介绍一位朋友。’陇大人还说,如若你不想来,就让我动手将你绑了过去。”
???
哪有这么请人的?陈牧无奈的的打开门:“左侍卫,你可知另一个朋友是谁?”
“小人不知。”左一后退,深深作了一揖:“另外陇大人让我给您陪个不是,昨晚他做的有些过火了,还希望陈主簿能不计前嫌,原谅他,待会在他介绍的那个朋友面前,说些好话。”
风水轮流转?陈牧没有答应,也不急着拒绝,等见到那个所谓的朋友再说。
离开驿站,陈牧身后跟了个人,都是面露凶器的汉子,无他,老三头提到过的那些杀才今天终于到驿站了,可这就苦了左一,老三头昨晚可是被他用刀顶过脖子的,说不记恨那是假,于是,在老三头的授意下,一行个人,其他什么事也不干,就专门盯着左一不放了。
这位左一也很慌啊,我不就是打个喷嚏而已,至于拔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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