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存了热气的。” 这话,司云不敢接。 她只知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歹竹出不了好笋。 “太后?”司云敛眸,“您……” 齐韵儿低低的咳嗽着,颤着手放下手中杯盏,下一刻,她伸手捂着心口,面色微白。 “芳泽!”司云疾呼。 芳泽当即反应过来,二话不说便将梳妆台上的药盂拿过来,倒出了几枚药丸,快速递了过去,“太后娘娘,药!” 司云递水,“水!” 吃了药,齐韵儿便躺在了床榻上休息,整个人恹恹的,瞧着好似去了半条命。 “是我提及了阿鸾的缘故?”司云垂着头,满面愧疚,“太后娘娘,我……” 齐韵儿摇摇头,“同你没关系,哀家这身子骨,自己心里知道,就是还没为慕容家申冤,哀家闭不上这眼睛,死也不甘心。” 所以,不能死。 隋善舞都还活得好好的,她齐韵儿还没亲眼看到这贱人的下场,来日到了下面,如何面对阿鸾?所以,不能死,得好好活着! 活得比隋善舞更好,更高高在上,永远压她一头。 “虽然当年的事情,没能查出来多少眉目,但是慕容珏和阿鸾死后,燕王便极有预谋的接掌了慕容珏的一起兵权,这里头就有些猫腻。此后,燕王还不断追杀慕容家的旧部,就从这一点而言,那些旧部绝对知道点什么。”司云叹口气,“可惜,没找到柳千行。” 当年,慕容珏的亲随。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继续找吧!”齐韵儿闭了闭眼,面色苍白。 见状,司云与芳泽徐徐退出了寝殿。 “太后娘娘心里苦!”芳泽低声说。 司云立在檐下,“我知道,她压着事,熬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是啊!”芳泽点头。 其实当年,先帝宋云寂为什么要让宋玄青成为储君,为什么要让齐韵儿成为太后,多半也有阿鸾的缘故,因为只有齐韵儿当了太后,才会费尽心思去找阿鸾的下落。 生也好,四也罢。 只有齐韵儿,但凡还有一口气,都不会放弃。 “我也在等!”司云望着遥远的天际,“我相信,一定能等到御鼓被敲响的那一天。慕容家的两个孩子都还没有下落,便是最大的希望!” 慕容珏和阿鸾,铁骨铮铮,他们的孩子一定也会继承父母遗风,不会辱没慕容家门庭! 那一夜,齐韵儿做了个梦,梦到阿鸾回来了,牵着一儿一女,含笑站在她面前,笑着让孩子喊她一声“娘”。 晨起的时候,芳泽发现太后娘娘的枕巾……早已湿透。 无声的悲伤,最伤人! 齐韵儿这一病,便也错过了宫宴。 据说在宫宴上,燕王妃隋善舞请求皇帝,立了靳月为小王妃,许了宋宴,定了名分。 靳月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以为,只是燕王妃带着她赴宴,原以为,只要自己不言不语,安安静静的便也罢了。 谁知…… 她神情慌乱的去看宋宴,却只看到宋宴投射而来的,冰冷的目光,他是那样的憎恶着她。 是了,他说过,最讨厌的便是耍弄手段的女人。 小王妃的名分一定,宋宴定是以为,她以功劳自居,才招致燕王妃在宫宴上,在这么多人面前,问皇帝讨要了这样一场荒唐的赐婚。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燕王府小王爷,一个是卑贱如泥的燕王府暗卫。 身份悬殊,云泥之别! 靳月面覆轻纱,却因为呼吸微促,惹得轻纱微扬,她只觉得心疼,那样的宋宴,仿佛浑身凝结成冰,拒人千里之外。 从此之后,他再也不愿多看她一眼,在他眼里,她就是个爱慕虚荣,心思诡谲的女人! 于是,在他看到顾若离的那一刻,他便再也不愿提及靳月。 顾若离是那样的美貌无双,名门闺秀,夜侯府的二小姐,生性淡薄而温柔,一颦一笑皆是京都城众女子的典范。 昔日,君王选妃,不巧她病了,于是乎错过了这样的机会。 不过也好,倒是成全了她的长姐顾白衣,入宫之后的顾白衣,一跃成为新帝宋玄青的宠妃。 这样不争不抢,温柔而柔弱的女子,才是宋宴该立的小王妃人选。 只不过,在皇妃大选之前,顾若离都没有答应宋宴,甚至躲着宋宴,直到长姐做了皇妃,她才逐渐接受了宋宴。 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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