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的那件事,尤其是靳月是母亲前夫之女的事实,狗男女的孩子,进了府,怕是没安好心吧? 这不,母亲心善,因为救命之恩,竟打了从小宠到大的宋岚。 搁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你不敢?”宋宴负手而立,瞧着井边的梧桐树,“靳月,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靳月:“??” 她不懂他在说什么。 “这样,有意义吗?”宋宴又问。 靳月:“……” 瞧着她一脸茫然的样子,宋宴只觉得做作,“你觉得自己赢了吗?” 靳月愕然,“小王爷,您到底在说什么?” “若是有一天,你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你还会这么做吗?”宋宴问,“本王最讨厌的就是耍心眼的女人。” 靳月:“??” 心内虽然不解,但靳月也不敢多说什么,他是小王爷,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有些人,真的是一辈子都磨不出默契。 因为从未用过心,因为一直自以为是! 就好比,宋宴! 他动过心吗? 动过。 在靳月穿着薄纱,坐在烛光里等着他进门的瞬间,在他将她抱起,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之时,他将她放在了心里。 可他太自负,在听到母亲那番话之后,固执的认为,她靠近他、魅惑他,是为了那对狗男女而前来报复。 即便不是报复,也是存了别的心思。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相信过她,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想法,去揣度她所谓的“图谋不轨”和异心,可是看到她那寡淡的神色,他又满心的不忿与不甘。 为什么,自己付出了真心,她却不为所动?哪怕,她露出一个吃醋的表情,哪怕她耍点小心思,他都觉得那是爱一个人的表现。 因为母亲看到父亲,总是满面笑容,恨不能黏上去。 可靳月不是,她永远是那么淡漠疏离,仿佛谁都走不进她的心,仿佛她真的是没心没肺的杀人工具,这种认知,让宋宴的自信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试问,整个京都城的名门闺秀,哪个不想嫁入燕王府,做他的燕王妃? “小王爷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靳月本就不善言辞,自然无法解释,关于宋宴的态度转变,她是有感觉的,似乎自从那一夜之后,他对她就忽冷忽热,甚至无视她的存在。 这在以前,是绝对没有过的。 靳月想过问题的所在,多半是因为她身份卑贱,上了他的床榻,被他误以为想要攀龙附凤,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尽量的与他保持距离,免得他再误会。 “误会?”宋宴不觉得那是误会,这是事实。 靳月眸色闪烁,不敢直视他的容脸。 他不知,他是她心里最大的秘密,不是不愿靠近,是不敢!将卑微刻在骨子里,奴才的身份,是她这辈子都甩不开的心里包袱。 “好自为之!”宋宴拂袖便走。 靳月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她不懂,他为什么又生气了?她到底哪儿惹了他?不懂,真的不懂。 未曾经历过情与爱的懵懂少女,只懂得一腔孤勇,不知身后的万丈悬崖。她不懂,原来爱情,是需要回应的,没有回应的独角戏,注定不会长久。 司云第一次看到靳月,是她覆着轻纱走出燕王府。 只一眼,司云便拧起了眉头,总觉得这背影……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就是让人瞧着心里不舒服,心里闷闷的,有点想哭。 瞧着那抹身影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司云愣在原地很久很久。进了宫的时候,她亦是没能回过神,总觉得这心里空落落的,空得生疼。 “那感觉,就像是见着了阿鸾似的!”司云鼻子泛酸,“大概很久没见过这般动作利落的女子了,真真是好样的。” 齐韵儿端着杯盏的手顿了顿,“像是见着阿鸾似的?” “是啊!”司云苦笑,“尤其是背影,脊背挺得笔直,动作潇洒而利落,整个人从内至外,英气勃发。” 齐韵儿叹口气,“甚少见过你,这般夸赞一个人。” “这次,是真心的。”司云说,“就是可惜了,是燕王府的人。” 齐韵儿没说话,一句“燕王府”的人,便足以让她对隋善舞,更加憎恶,好半晌,她才低低的开口,“燕王府,也不全是腌臜东西,总归也有几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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