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来了一丝兴趣,伸手抓住她纤细的双肩,低头就往她唇上吻去。
漫夭立刻偏头躲过,快速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千易,是我!”
宁千易身子一震,愣住。这天底下会叫他“千易”的女子只有一个!他震惊地转头去看她,有些不敢置信。
漫夭望了一眼床幔外隐约可见的宫女,低声道:“你先放开我。让她们退下。”
宁千易无意识地松手,目光始终盯着她的眼睛,刚才还不觉得,此刻再看,那双眼清澈明慧,确实不是芩妃所能有的。他连忙屏退宫女,大门合上,宁千易再转头看她时,她已抬手揭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
“璃月,真的是你!”他眼中光芒遽然大盛,三日来的郁怒之气因眼前女子而消失殆尽,整颗心都被一股狂喜所占据。
心花怒放,大抵就是如此!
他目光灼热如火在烧,于她身上反复流连,生怕自己看错般的仔细。
女子身上裹着紫红色的毯子,乌发柔顺地披泻在身后,有几缕散在微露的香肩,衬得那如玉的肌肤愈发的莹白剔透。他轻轻吸一吸气,便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馨香,他不禁呼吸急促起来。
漫夭忙将身上的毯子拢得更紧,却不知,这种无心的动作在一个已然生出欲望的男人面前,更为他增添了几分想立刻揭掉她身上所有遮挡物的冲动。
“璃月……”他的声音已经带了情欲的暗哑,眼中燃炽的渴望那样清晰。
漫夭心头一慌,忙挪开身子,与他拉开多一点的距离,尽量用很平静的声音同他说道:“千易,你出去一下,让我先穿上衣裳。一会儿,我有事情跟你谈。”
她清冷的声音令他几欲被焚烧的理智逐渐的恢复,听到她说有事情要和他谈?他目光微转,浓眉轻皱,并没有听她的话立刻下床,而是蹲坐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就这样在他脑海中跳了出来:是什么事情让她这样一个冷静而理智的女子在这深夜出现在他的寝宫,而且是以他妃子侍寝的方式?
他大脑逐渐变得清明,那些初时的狂喜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疑惑。
从他得知她受伤被逐出南朝,他找到她,她毫不抗拒的随他来到王宫,然后是发现她身怀有孕,她那么害怕会失去她和南帝的孩子……还有她几次欲单独与他说话,被启云帝所破坏;而后,他认为她已无处可去,想腾出一个后宫给她,她却断然拒绝;现在,她扮作他的妃子,待在他的床上……
这每一件事,单独看来,都很平常,但结合起来……究竟说明了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这一刻,再没了初见她时的心潮澎湃,他的满身热血在沸腾到最高点时,突然回落至冰点。于是,僵直的坐在那里,依旧定定地望着她的眼睛,而他身下的单子不知何时被他攒住,皱得像是一腔纠结的情绪。他的目光一直在变化,幽暗漆黑的眸色由深变浅再由浅入深,似是在内心做着激烈的挣扎。
她有些不安,想重复刚才的话,“千易……”她话才出口,宁千易突然伸出长臂,猛地将她抱住。
这样突然的动作,她愣住,身子被毛毯裹住,竟动弹不了。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以及他在她耳边喷出的灼乱的气息,她连忙道:“千易,我这次来此是为了……”
“我知道。”她一句话没说完,宁千易便接口。不似以往的爽朗之声,而是带了些低哑的暗沉,没有欲望,只有深深的落寞。
他的手揉着她背后如锦缎般柔顺的长发,下巴抵在她额角处,蹭了下她光滑细腻的肌肤。这是唯一让他倾心爱着的女子,曾经难以触及的梦,此刻就在他怀中,他仍然握不住。
一条毛毯阻隔在两人的中间,他明显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