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我只知道我的任务,是杀了他们。”
漫夭问道:“为何要杀他们?”
痕香摇头,“我只奉命行事。门主从不告诉我们原因。”
漫夭凝眸细思,从一年前的那些阴谋开始,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是针对无忧,莫非天仇门门主与无忧有什么深仇大恨?或者说,他与临天皇族有仇?
漫夭又问:“你方才说……散播白发妖孽的流言,也是你们所为?”
痕香点头,漫夭皱眉,这就奇怪了!白发妖孽事件,查出是前丞相与北朝有勾结才故意散播出来的,怎会是天仇门所为?傅筹对天仇门恨之入骨,断不会再与他们合作,而前丞相府中的信件,除了傅太后,她也想不出还有谁能随意用傅筹的印章,那么,天仇门门主和北朝太后又有什么关联?
漫夭又想起一年前在四处都是武功高手的无名巷里的疯妇,如果那疯妇真的是傅太后,那她的疯癫定是假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么多年,她明知道傅筹是自己的儿子,却不去找他,就让他一直活在仇恨之中,每年承受穿骨之痛……
漫夭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外头忽然有脚步声传来,她一惊,忙低声道:“先带她下去。”
面具男子难得皱眉,“娘娘您的安危……”
“放心,我自有分寸。”漫夭听外头脚步声越来越近,用不容置疑的口气吩咐道:“你快带她走!”说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人皮面具戴上,扮作芩妃的模样,被人抬进了沧中王的寝宫。
宁千易不在,她被放到紫檀木制成的龙床上,侧头打量着这间宽敞但不空旷的屋子,陈设简洁,线条明畅,给人的感觉,一如这间屋子的主人,爽朗而大气。
躺了一个多时辰,宁千易还未到,她不免有些心焦。
又过了一刻钟,门外才传来脚步声。
宁千易一进屋,阔步走到床前,看着床上被毛毯紧紧裹住的女子,眼中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和渴望,取而代之的是被刻意压制的郁怒和狂躁。
女子微微一愣,看出今日的宁千易情绪不对,又见他眼底仿佛有一簇火苗狂窜而上,她暗叫不好,想让他遣退宫女,但还来不及开口,男子已经燥乱地扑了上来,大手一扬,就要去掀她身上的毛毯,她心中大惊,慌忙抬手死死拽住。
“等一等。”她慌忙中急急叫道。
宁千易微微一顿,望着女子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表情,皱眉道:“爱妃不是一直嫌朕不够热情吗?今日就满足你一回,你应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怕了?”
漫夭双眉一皱,极力让自己镇定,这时有宫女斜目偷望过来,漫夭忙展露一个属于芩妃的妩媚笑容,尽量学着芩妃的声音和语调,略带撒娇的口气,“王上,臣妾不想让她们留在这里,您让她们都退下吧。”她用期盼的眼神望着宁千易。
宁千易却笑道:“朕今晚偏要她们留下。”他此刻的笑容不是她曾见过的爽朗明快,而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郁闷和悲哀。宁千易说着就解了自己的腰带,随手一扔,衣衫很快被褪下,露出结实的上半身。
康健雄浑的体魄,紧实的蜜色肌肤,完美的腰部线条,在橙红色的灯光下带着祸乱人心的引诱。这种情景,几名宫女虽然早已司空见惯,但仍止不住脸红心跳,她们忙低下头下,止不住幻想着有朝一日她们也能成为这龙床上的主子。
漫夭见他动作如此之快,心中惶乱不已,不及阻止,宁千易一挥大手,两边床幔落下,他已踏上龙床。
漫夭惊得坐起,往床里头退去,双手紧紧拢了毛毯将身子遮得严严实实。
宁千易身着白色单裤,居高临下望着她的动作,总觉得这个女人今天很奇怪,像是换了一个人,心想她莫不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他缓缓蹲下身子,看着她眼中的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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