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门跟前,耶律玄命马车停下来,却并不进城。
南宫仪有些不解,天都要黑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看着身后陆陆续续三三两两的灾民艰难地蹒跚着,南宫仪明白了,耶律玄这是要等在城门口,看着他们进了城才放心吧?
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又有了改观。
这个人,心系天下,若是做了皇帝,一定会是个好皇帝。只可惜,只是一个摄政王,还要处处被人掣肘。
南宫仪为自己脑海里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她怎么能把耶律玄往皇帝身上想呢,人家这古人都很忠君的啊。
这些想法,打死她,她都不会跟耶律玄说的。
灾民们到了城门边,不出所料,果然被守城的兵将们给拦下来。
上京乃是北辽帝都,怎能容许这些身份来历不明的灾民们随意出入?
可是他们要是留在城外,没有安身之处,这么冷的天儿,大人也许能熬一夜,那些嗷嗷待哺的婴孩,岂不冻死了?
南宫仪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襟,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眼看着灾民们被那些兵将们的刀剑驱赶着,不得不绝望地离开城门,远远地躲开,耶律玄再也坐不住,从马车上挑帘而出。
他带着南宫仪出去游玩,轻装简从,并没有带着摄政王的仪仗,也没几个人能认出他来。
毕竟,传闻中的摄政王,是阴冷嗜血戴着骷髅面具的,面前这个男人,面容俊美得不像话,身姿玉树临风倜傥风流,但他往那儿一站,就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压力。
天生的贵气逼人,让那几个驱赶灾民的兵将们并不敢小觑,他们收了刀剑,忙赔笑问,“敢问这位爷是?”
这上京城内官员众多,随便一砖头就能拍死几个。他们守城门的,都是有眼力见的,这态度果真是不能再好了。一不小心就能碰到个大官,他们敢不小心再小心吗?
“叫你们的头儿过来。”耶律玄不耐烦跟这群小鬼纠缠,直接点名道。
为首的那个守城的将领有些为难,虽说这上京的官儿很多,随便就能遇见一个,但他们的头儿可是正二品的武将,也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这,这,这位爷,我们头儿这会子怕正在喝酒,您老若是有什么事儿,跟我们说就行了。”
“你们还不够格!”耶律玄不等他说完,一口给打断,浑身散发着一股狠戾的杀气,惊得几个兵将往后退了几步。
莫风和莫雷等几十个暗卫清一色的黑衣劲装打扮守在耶律玄的身后,人人目射精光,一看就不是寻常之人。
守城的兵将们见势不妙,只得让人请他们的头儿去了。
不消片刻,就听城门不远处一个大嗓门的人嚷嚷着过来,“这么晚了,是谁非要见本将?”
听语气,很不满意的样子。
耶律玄翘了翘唇,朗声朝来人道,“义率,连本王的账都不买了?”
话落,就见来人身子一怔,接着就飞快地冲这边跑了过来,及至到了耶律玄身前,刷地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臣义率,拜见摄政王殿下!”
其他几个守将都傻眼了,站在那儿小声嘀咕着,“摄政王殿下?摄政王殿下不是鬼面修罗吗?怎地这般俊美?”
“混账东西,还不给殿下赔罪?”义率气得一把揪过身旁的一个守将,骂着。
耶律玄微微一笑,伸手道,“将军不必客套,本王叫你来有要事相商!”
义率忙抱拳,“殿下有事尽管吩咐!”
耶律玄也不客气,往身后一指,“这些,都是我北辽受灾的百姓,天寒地冻的,他们在外头露宿一夜,本王于心不忍。你命人将城门打开,放他们进城!”
义率连问都不问,忙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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