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二位。多有冒犯,还望恕罪!”
他身后的士兵见他下跪,又听见他说到‘墨王妃’,忙在他背后低着头跪了下去。
端木残撩开车帘,“不知者不罪。特殊时期,各位官爷职责所在,在下跟王妃岂有怪罪之理?都起来罢。”
为首的士兵刚一站定,便下令开门,对端木残道:“县令大人命属下等全力协助二位,但凡公子并王妃有任何所需,同属下说声便是,在下力所能及,无不照办!”
“如此甚好。”端木残颔首,“有需要的话,在下必不会同官爷们客气的。”
“是!”
“那么在此之前……不知可有哪位官爷愿意随行,同在下详说一下镇里边现在的具体情形?”
此话一出,守门士兵面面相觑,无人自告奋勇上前,想来是对里边的瘟疫,深有畏惧忌惮的。
端木残晓得众人心里头正犯突,也不催促,坐进车厢,静静的等着。
良久,还是无人敢站出来。
瞳歌等的不耐烦,跳下车
子,清明的眉眼,不怒自威的扫过一众守门士兵,清冷道:“就在你们磨磨蹭蹭、迟疑不决的这段时间,镇子里边肯定正有人,在绝望之中悄然死去。”
“那个人或许是你们的父母,或许是你们的孩子。或许是你们的兄妹,或许是你们的挚友。……不论是谁,但凡能早一刻进去,早一刻让染病之人得到端木公子的救治,他们或许便不会死。”
“或者你们更愿意守着至亲之人冰冷的墓碑,兀自怨天尤人,而不愿为他们的生存,做出哪怕一丁点的努力么?”
“就因为你们已经认定瘟疫是天灾,是不可抗拒的因果轮回,便要放弃这可能是唯一、也是最后的生存机会,任他们自生自灭么?”
瞳歌发自肺腑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原先铁了心思不愿进去犯险的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上浮现羞愧,已经开始动摇。
又等了一会,仍不见有人出列,瞳歌眼神骤然一冷冽,就要才用上前采取强迫手段,为首的士兵对着瞳歌,重重的跪了下去!
“属下愿意随王妃公子一道进去!”
王妃远道而来,且不说她一柔弱女子,竟有这般直面瘟疫的勇气并觉悟。
就她‘墨王妃’这无上的尊贵头衔,便不该屈尊,为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这般不顾自己个人安危,来此以身犯险!
可她却做到了,这般的凛然决绝!
反观他们——
现在正在镇里受苦煎熬的,是他们的至亲好友,而他们却因为畏惧瘟疫的凶残,贪生怕死,竟生生置他们生死不顾,真真猪狗不如!
见他面露愧色,已经下了决心。瞳歌脸上的冰冷稍有缓和。
寒冽的眼睛扫视了一众仍未表态的士兵,瞳歌眼神如刀,没了耐心,“别怪本王妃没事前提醒你们,你们愿意也好,不愿也罢。需要用到你们的时候,就算手段走了极端,本王妃也是决计不会心慈手软的!”他们要是不信,大可以试上一试!
“有本事的,现在就离开此地,夹着尾巴逃的远远的,永生永世莫要再出现在本王妃面前!如若不然,本王妃一经发现其形踪,必定不计后果代价的将其抓回,让他体味一番,何谓人间地狱!”
“本王妃自认
旁的本事没有,就这认人的功夫,还是上的了台面的!”
端木残早便领教过了瞳歌亲手造就的‘人间地狱’,自然晓得她说出口的话,玩笑成分甚少。
或者,在对待得罪过她的人的时候,几乎就是言出必行的。
为首的士兵头目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人,瞧见马车上端木残不住的给他打眼风,心领意会。
忙朝瞳歌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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