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手为强,给公主争取一条生路!
现在想想,凭她卿华郡主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想要扳倒元姒,压根不费吹灰之力。她却偏要选这绕弯子的做法,损人害己,简直蠢透了!
面对吟秋怒意的指控,羽卿华却是无言以对。
如今他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应了那句话——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公主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再过来?”想起前些时候自己过来卿华郡主这里,同还在沉睡的她吐苦水,数落元姒。
心情平静下来,回去时,公主已经不告而别,她这心里
就堵得慌。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早就看她跟瞳瞳的熟稔不顺眼了,挑了左边眉头,羽卿华傲娇,“瞳瞳就是过来,那也是为我而来。同你这丫头片子没关系的。”
“……”吟秋攥紧小拳头,拼命压抑着想要挖个坑埋了她的怒火,“卿华郡主,你若是忘了自个都对公主干了什么好事,奴婢可都好好的给你记着的!”
“推元姒下池子的是你,点了公主xue道让她既不能动、又不能开口叫人的,还是你。奴婢虽不晓得你为甚要陷害公主,让墨王爷对公主生了罅隙,从此待她连路人都不如。”
“因为公主没有同郡主你计较,也嘱咐奴婢对你做过的事三缄其口。那并不代表,你就没有对不住公主的地方!郡主以为公主心柔大度,便会任你为所欲为、于动无衷么?”
听着她的数落、斥责,羽卿华绝色的小脸骤然冷了下来。
为甚要陷害瞳瞳?
呵……当然是不想御凌墨那混账对他的瞳瞳上心,顺便教训一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元姒!
她吟秋哪里又知道,他对元姒做过却栽赃给瞳瞳的好事情,可远远不止这一件!
眼见御凌墨待瞳瞳越来越厌恶,甚至将她扔到这偏僻的绯樱阁来,眼不见为净。他虽然心疼瞳瞳,暗地里却不知道为御凌墨这样英明的决定,咧嘴笑了多少回。
御凌墨有眼无珠,舍弃了瞳瞳,被元姒那样的货色迷得团团转,是他自己造孽!
而瞳瞳明明遭到御凌墨的无情对待,也知道是他在背后捣鬼,推波助澜,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委屈。
彼时,他当真以为,瞳瞳对御凌墨那混账,也是没有半点男女情愫的。
直到后来,每次他辛苦的扮演御凌墨那混账的小妾,同他一道闯入瞳瞳的视线时。
瞳瞳望向这边的眼睛,总有化不去的忧伤眷恋,他便知道,瞳瞳对御凌墨那混账并不是全没感情的!
这个发现并认知,险些没气得他一怒之下,拿刀直接捅了身旁的御凌墨那混账!
见她安静下来,因着回忆,五官都扭曲了。吟秋不住的摇头叹气。
她这副鬼样子若是给公主瞧见,肯定精彩万分!
……
到了石淮镇,入镇的大门果然如翁县令所言,已经由重兵把守,封了镇子。
端木残命马车夫赶马靠近,守门的士兵已经粗着嗓子高喝道:“来者何人?石淮镇此门已封,闲杂人等不得入内,烦请速速离开!”
端木残探出马车,朝车夫使了个眼风,坐回车里。
车夫会意,跳下车,取出衣襟夹层翁县令的手谕走了过去,“我等是奉家主墨王爷之命,特来此石淮镇解瘟疫之围的。这是翁县令亲笔书写的谕令,还请各位官大哥给予我等开门之便!”
领头的士兵狐疑的瞧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谕令,打开,发现确实是县令老爷的字迹,登时一惊!
再不敢怠慢的阅完所有内容,忽地对着马车方向跪了下去,诚惶诚恐道:“属下眼拙,竟不知墨王妃并端木公子驾临敝镇,言语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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