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节 民族主义的外与内(第12/19页)  枢纽:3000年的中国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开始进入具体的实施操作阶段;1932年3月,国民党四届二中全会通过决议,决定以长安为陪都,定名为西京,并在嗣后的若干年中修建了相当数量的基础设施,推动经济建设;到了1935年后,随着中央军尾随长征红军而进,川滇黔也纳入国民政府治下,西南遂与西北并重,蒋介石与龙云谈话时曾提到:“对倭应以长江以南与平汉线以西地区为主要阵线,而以川黔陕三省为核心,甘滇为后方。”<spass="mark" title="转引自李云峰、曹敏《抗日时期的国民政府与西北开发》,《抗日战争研究》2003年第3期。该文对于国民政府开发西北的相关历史有较为清晰的梳理。"> 但这些工作更多是出于对日战争的军事地理考虑,对西南与西北的建设仍是一种工具性的安排,并未引发对于民族问题的认真反思。

    抗战迫使国民政府迁都重庆,西南与西北成为国民政府的统治重心。此时,边疆与少数民族对于国民政府开始成为具象的存在,“五族共和”的口号由此才开始走出抽象状态。此间一个最具象征性的事件是成吉思汗陵西迁。

    日本在内蒙古策动德王成立了伪蒙疆联合自治政府之后,兵锋直逼包头,离伊金霍洛的成吉思汗陵(衣冠冢)仅有咫尺之遥了。成吉思汗陵是蒙古族的至高精神象征,日本意图将成陵迁到自己的控制区,以便更有效地控制蒙古族地区。护陵的伊克昭盟(今鄂尔多斯市)盟长兼成陵主祭沙克都尔札布(沙王)遂在1939年初前往重庆,向国民政府提出将成陵西迁至安全地区的申请。国民政府极为重视,不仅细致安排了迁陵路线,还安排了沿线的军政长官迎送致祭,妥善保护。1939年6月开始迁陵,沿路每到一个城市,都会举行盛大的祭祀大典,国民党陕西省党部还印发了纪念册《中华民族英雄成吉思汗》,称“其雄才大略可为我中华民族生辉,秦皇汉武唐太宗之后一人而已”。国民政府和护送迁陵的蒙古族同胞都将元代远征日本之事与当下的抗日战争联系起来,将成吉思汗塑造成对日作战的先驱。护送的蒙古族同胞对于沿途汉族地区的盛大祭祀大为感动,发誓要拥护中央,抗战到底,复兴中华民族;途径黄帝陵时,又主动提出“黄帝为我蒙汉共同之始祖,今日机缘巧合,拟往拜谒”<spass="mark" title="相关历史过程,可参见储竞争《英雄崇拜与国族建构:国族关怀下的成陵西迁及祭祀》,《青海民族研究》2014年第1期。">。 到7月1日成陵停于甘肃兴隆山,蒋介石亲赴兴隆山举行大祭。祭词起首便言道:“致祭于我元太祖成吉思汗之灵。”<spass="mark" title="祭词全文如下:“维民国三十年十一月三日国防最高委员会委员长蒋中正,特派蒙藏委员会委员长吴中信,以马羊帛酒香花之仪,致祭于我元太祖成吉思汗之灵而昭告以文曰:医我中华,五族为家,自昔汉唐盛世,文德所被,盖已统乎西域极于流沙。洎夫大汗崛起,武功熠熠,马嘶弓振,风拨云拿,纵横带甲,驰骤欧亚,奄有万邦,混一车。其天纵神武之所肇造,虽历稽往古九有之英杰而莫之能如。比者虾夷小丑,虺毒包藏,豕突猖狂,致我先哲之灵寝乍宁处而不遑。中正忝领全民,挞伐斯张,一心一德,慷慨腾骧,前仆后兴,势强梁。请听亿万铁马金戈之奏凯,终将相复于伊金霍洛之故乡。缅威灵之赫赫兮天苍苍,抚大漠之荡荡兮风泱泱,修精诚以感通兮兴隆在望,万马昨而陈体浆兮神其来尝,尚飨。”转引自巴拉吉尼玛等编《千年风云第一人:世界名人眼中的成吉思汗》,民族出版社,2003年,第226—227页。">

    在嗣后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