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便于下毒的人有时间逃走,可齐拉拉没走。”
“可有的凶手喜欢回到案发现场,来彰显自己有掌控能力。所以,这还不是你最终的理由。”
“对,我最终判断不是齐拉拉的,是这个。”说着,郑朝阳拿起那张包十三香的黄纸,“这就是最普通的十三香,大街上很容易买到。里面的配料也很简单,但没有杏仁,可我在羊汤里闻到一股杏仁的味道,所以凶手不是齐拉拉。”
白玲惊讶地问:“杏仁?你连这个都闻得出来?”
郑朝阳微笑道:“这得感谢我哥,他是个医生,从小就对药材很着迷。我们俩小时候的游戏就是猜各种药材名。”
“那现在怎么办?”
“查查在食堂开伙后有谁离开过学校。”
郝平川推门走了进来,把档案交给郑朝阳,说道:“这是白玲搞的调查。她给当地部队的政治部打过电话了,核实了齐拉拉的一些情况。齐拉拉说的没错,他父亲是民兵队队长,已经牺牲了。”
郝平川看着齐拉拉的材料,说:“这么快!看,咱们的白玲同志还是蛮能干的啊。”
白玲十分平淡地说:“我去准备一下,查到了叫我一声。”说完,她走了出去。
“查什么?”
“等着吧,一会儿就知道了。你啊,以后和白玲同志说话别这么大声,好不好?人家是知识分子,而且还是个女同志。”
“我说话就是这样啊,改不了了!”
这时,警卫排排长走进来,向郑朝阳汇报:“查到了,这段时间只有一个人离开了学校,是学校的维修工老黄,他来给学校修水管。”
郑朝阳、郝平川、白玲来到水池边上,白玲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卷胶布,让大家缠在脚上。郝平川不理解,郑朝阳告诉他:“这是为了跟现场的脚印区分开来。”
郝平川点点头,赞道:“心够细的。”
郑朝阳仔细检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顺着水管的走向来到一排屋后的自来水管阀门处。自来水阀门完好,水管也完好。
不过他发现水管阀门处有扭动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两个脚印。
白玲跟在他身后,拿着相机迅速把整个现场都拍了下来。
郝平川碰碰郑朝阳:“警察办案都这样啊。”
郑朝阳回头看看,说:“没有。我办案凭的是一双眼。”
郝平川咬牙切齿道:“我说也是!败家子,这得浪费多少胶卷。”
郑朝阳示意郝平川别说了,并找来扳手拧开水管查看,俯身闻了闻。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一把镊子,从水管里挑出一根棉线的线头,掏出一把放大镜仔细观察着线头,线头上似有细小的药品残渣。
白玲走过来,也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袖珍的放大镜,仔细察看着,肯定地说:“这是硫氢化铝。”
郑朝阳的脑海中已经浮现维修工作案的情景:他蹑手蹑脚地来到阀门处,用扳手拧开阀门,把一个白色药丸一样的东西塞进去。白色药丸上系着一根白色棉线,他把棉线在阀门上绕了一圈后拧上了阀门,然后躲在角落里观察,且正好看到齐拉拉拎着桶来接水,齐拉拉拧开水龙头,嫌带铁锈的水脏,放了很久,终于接到清水。这时维修工才转身离开,地上留下两个脚印。”
郝平川在旁边看着出神的郑朝阳。
白玲说:“硫氢化铝见水就溶,特务是把毒药包裹在硫氢化铝里边,等流水溶解了外壳之后里面的毒药才露出。”
郑朝阳答道:“是这样。”
“我只是怪,他干吗不直接放到水管里?”
郑朝阳轻轻敲击着一截新换的水管,说道:“这里只有这根管子是新的,其他管子都很陈旧,新换的水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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